皇太后剛病愈沒多久,身體沒多少氣力,陪著眾人說了會兒話就讓眾人散了。
阮煙回到鐘粹宮,哈宜瑚跟和卓正和桂花糕追著玩。
兩
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又穿了同樣衣裳。
桂花糕一下迷糊了,追上了一個,哈宜瑚就嚷嚷道“你追錯人了,我不是哈宜瑚,我是和卓。”
和卓在對面抿著唇兒笑。
桂花糕歪了歪腦袋,狗臉上滿是困惑。
阮煙見這兩個閨女又不干人事,招呼她們進屋子里來。
和卓和哈宜瑚就朝屋里走去,桂花糕也跑跳著跟在她們后面,到門口時,桂花糕就停在門口,屁股坐下,尾巴搖晃,吐著舌頭。
“進來啊。”
哈宜瑚沖桂花糕招手。
桂花糕起身,門口小宮女打著簾子,臉上帶著笑。
但桂花糕沒進來。
哈宜瑚疑惑不已,“桂花糕,外面熱,額娘這里涼快,你快進來啊。”
“汪。”桂花糕沖屋子里叫了一聲。
阮煙道“桂花糕,進來。”
桂花糕這才跑了進來。
哈宜瑚瞪大眼睛,看著它跑到阮煙旁邊,被阮煙喂了一塊御膳房專門做給它的牛肉干后,不敢相信“額娘,桂花糕怎么只聽您的話”
桂花糕低著頭啃著牛肉干,聽到自己名字,耳朵一動,抬起頭來,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眾人。
阮煙摸了摸它的頭,“吃吧。”
她看向哈宜瑚“桂花糕懂事,知道這是額娘的屋子,自然得有額娘答應才能進來。”
哈宜瑚驚訝不已。
但她很快就得意起來,叉著腰道“桂花糕不愧是我的狗,就是聰明。”
阮煙等人不禁失笑。
桂花糕也仿佛知道哈宜瑚在夸它,尾巴晃動得十分高興。
阮煙讓人送來三碗解暑茶,盯著哈宜瑚還有和卓一起喝下。
這解暑茶帶著些甜味,味道倒是不難喝。
哈宜瑚跟和卓老實地喝下后,和卓突然問道“額娘,皇貴妃娘娘為什么不喝藥啊”
阮煙愣了下,問道“你聽誰說的”
哈宜瑚晃動著小腳丫,“昨兒個下午姐姐們帶我們出去,不小心聽到宮女說的。姐姐還說,不能告訴別人這件事。”
“那你還告訴額娘”
阮煙心里松了口氣。
原來是在外面聽到的,她還以為是哈宜瑚她們身邊人瞎傳話,阮煙一向不許索卓羅氏她們對哈宜瑚還有和卓說一些不該說的。
宮里的事太復雜,過早知道這些事情,對孩子們來說沒有好處。
哈宜瑚歪著頭,笑道“可是額娘不是旁人啊。”
她臉蛋帶著跑跳過后留下來的紅暈,亮晶晶的小眼睛,和小酒窩,把阮煙甜得仿佛吃了蜜一樣。
阮煙想了想,皇貴妃的事她其實沒打算和哈宜瑚還有和卓她們說,但她們都知道了,與其叫她們去胡思亂想,問旁人,倒不如自己給她們解答。
阮煙屏退了宮女太監,把哈宜瑚還有和卓抱到腿上,道“哈宜瑚、和卓,皇貴妃娘娘不喝藥呢,你們覺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