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婢是伺候那拉貴人的。”
如是顫抖著回答,兩腿發軟,若不是被幾個太監拉著,恐怕都軟倒在地上了。
“那拉貴人的,那你跑什么”
佟佳氏問道。
如是咬著唇兒,低著頭,一副不敢言語的模樣。
佟佳氏砰地一聲拍了下桌子,“還不快說,你見了人去就跑,是不是做賊心虛”
如是打了個哆嗦,倏然跪在地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那幾個太監都收了手,站在如是后面。
這話倒像是真有什么。
榮妃心里一哂,嘖,莫非今兒個動靜這么大,就是為了對付個那拉貴人
“本宮還沒問什么呢,你就說不知道。”
佟佳氏冷笑一聲,“看來是真有什么。本宮聽聞那拉貴人日日燒香念佛,恐怕念佛是假,借著念佛行巫蠱之術才是真。”
小鈕鈷祿氏聽不下去了。
那拉貴人連喪二子,已經夠可憐。
還要被抹黑,算計。
小鈕鈷祿氏撥了撥手腕的手鐲,“皇貴妃娘娘慎言,如今這個宮女都沒說什么,您倒好像是篤定了那拉貴人就是害您的,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您對咸福宮很是了解呢”
她語氣說笑,可神態分明是在質疑皇貴妃。
佟佳氏自以為計謀已成,聽得這話冷笑道“既然鈕鈷祿妹妹這么信任那拉貴人,倒不如咱們親自都去走一遭,瞧瞧那拉貴人是否清白”
她這么說,小鈕鈷祿氏心里哪里不知,那拉貴人恐怕是遭了算計。
正遲疑時,阮煙笑瞇瞇道“好啊,大家都去瞧瞧,倘若沒找出什么東西來,皇貴妃娘娘可別忘了,這事您說您擔著。”
“那是自然。”
佟佳氏意有所指道“本宮看,那拉貴人若真是做出這種丑事,背后不定還有誰在指使。”
眾人心思各異。
阮煙面上不動聲色,后背已全是冷汗。
一行人前往咸福宮而去。
咸福宮好些日子沒這么熱鬧。
那拉貴人在屋子里佛像面前念佛,聽到宮女通傳后宮娘娘們都來了,她眼皮抬起,將黃紙收起,直起身來。
“貴人那拉氏給皇貴妃娘娘,善貴妃娘娘,鈕鈷祿貴妃娘娘”
那拉貴人穿著素色旗服出來,渾身素凈得連簪子都沒戴。
佟佳氏笑盈盈,也不喊她起來,指著如是道“那拉貴人,這可是你的宮女”
那拉貴人看了如是一眼,點頭“正是。”
“那好,此人行事鬼祟,本宮要搜查你屋子,你可有二話”
佟佳氏問道。
因著這久違的“勝利”,她的目光灼灼,竟氣色好了不少。
她就是打算趁著萬歲爺不在宮中,快刀斬亂麻,借由那拉貴人扯出善貴妃,來個先斬后奏。
那拉貴人眉頭微皺,卻道“妾身有,妾身雖不是什么娘娘,可妾身的屋子,卻也不能讓人說搜就搜。連萬歲爺都沒這么不客氣,皇貴妃娘娘您這恐怕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