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吩咐季悠然的話是讓她去絆住季寒月,把季寒月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著他回來再處置。
為了假戲真做,當時府里死了不少人,甚至還放了景王的人進來,讓他們渾水摸魚……
他只是想挾制季永明,可事情后來怎么就完全變了呢?
季永明死了,季寒月也死了……
季悠然膽大包天,還把庚帖換了,表面上對寒月親熱有加,暗地里卻一直嫉恨寒月,若自己早知如此,又豈會讓季悠然有進宮的進機。
如果不是看在寒月的份上,看在凌安伯府的份上,季悠然又算什么?
想到極恨處,手重重的一拳砸在琴臺上。
琴臺上的古琴搖了一下,往后半傾出去,裴洛安急忙伸手抓住。
一張紙條無聲的從琴臺下飄了出來……
原本這紙是夾在古琴和琴臺之間的,這是季寒月最喜歡的古琴,這琴臺也是按照這架古琴設制的,大小正好,放在里面后一直沒動過。
平時擦琴臺的時候,也是小心的在周圍擦,不會把這古琴搬開來擦。
而今里面居然有一張紙?
裴洛安心頭一動,看了看手中的紙,熟悉的字體,熟悉的讓他心頭一痛,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有完全忘記。
那是季寒月的字,兩個人許多時候在一起寫字,一起臨貼子,一起評議,還有比這字更讓他熟悉的嗎……
斜風在東宮現在的日子幾乎是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那一日被帶去查問了許久,也讓她跪在太陽下許久,差一點點她以為這一次自己要死了,最后她被人帶回去認人,被水泡爛了的尸體,根本看不出人形。
只依稀看到那衣裳的確是季庶妃的,在這府里也不是其他人能穿得起的,又說腿骨也斷了,斜風只看了幾眼便不敢再認,連連點頭。
之后她被人放了,連滾帶爬的來到住的地方,一進門就癱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了身,后來還是明心過來扶了她一把,才把她扶到里面。
躺在床上,這種天氣還捂著一條厚厚的被子,整個人瑟瑟發抖,全身冒冷汗。
明心偷偷請了大夫過來替她看了一下,用了幾貼藥,這時候才稍稍好一些,但依然不敢出去,一有風吹草動,就覺得是有人來抓她了。
“姑娘……您現在要怎么辦?”明心嘆了一口氣,把飯送到了她面前,“你難道以后都多不出去了嗎?就這么一個樣子?”
明心接過,胡亂了吃了幾口之后,就把碗塞給了明心:“我不出去……哪里也不出去。”
“姑娘,又不是你害了季庶妃,她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怪不得你。”明心又勸道,放下手中的飯碗,拿水洗了帕子遞給斜風洗臉。
“我沒有害她,我不知道她……我什么也不知道。”斜風雙手亂搖,急切不已,打到了明心遞過來的手上。
“姑娘,有什么你跟太子直言,現在這東宮能護著你的唯有太子了。”明心溫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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