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外面的流言我們壓不下去,不是嗎?”裴洛安冷笑一聲,這里面沒有景王府在后面挑事,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既然季悠然的品性不行,現在也不過是一個賤妾,就算孤的名聲稍有瑕,也不過是識人不清罷了,但如果這個識人不清落到父皇的身上……”
之前在季府的時候,他就突然之間想到了這一點。
姐妹同嫁的可不只是東宮,還有皇宮,自己固然讓人覺得糊涂了一些,但是父皇呢?比起自己的糊涂,父皇是不是更糊涂?
“你是要影射皇上?”皇后娘娘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微變,聲音不自覺的壓低。
“母后,沒有影射父皇,也沒有影射誰,就是說話的時候稍稍帶一帶,既然這流言已經壓不下去,那就不壓,索性借著流言疏通一下。”裴洛安冷冷一笑,他最近一直焦頭爛額的,裴玉晟倒是很愜意,今天看到自己還故意提起流言的事情,話里話外全是對自己的嘲諷。
這一次又有季悠然的事情,裴洛安相信下一次見到裴玉晟的時候,裴玉晟必然不留余力的諷刺自己。
自己這個太子,當的著實的窩囊了一些!
“母后,這件事情就由孤去辦吧,又不是我們在挑事,挑事的不管是誰,都跟我們無關,母后忙著處置季悠然的事情,孤也為了季悠然的事情,跟王叔表示歉意,那些流言傳成什么樣子,又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裴洛安心里已經有了定算。
“好,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母后自然配合你去做,你要小心景王,也得小心裴元浚,這也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狼崽子,他日……沒了寵信他的人,看他還怎么橫。”皇后娘娘同意后,又憤怒的道。
“母后,孤知道。”
母子兩個并沒有一起去御書房向皇上稟事,這事用不著他們兩個一起過去,皇后娘娘執掌后宮內院,去稟報這種事情最合適,裴洛安又在椒房殿坐了一會之后,才起身回府,這件事情他也的確得好好想想。
最難交待的就是英王府,裴元浚沒理的時候也能找出三分理,更何況這件事情,英王府的確是有理的。
在轉過一處花圃的時候,看著臨水站了一個纖纖的身影,一襲淺藍色的衣裙,臨風而入,莫名的熟悉,裴洛安不由的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個女子身上,從側影看,更加象是季寒月了……
特別是這條裙子,和他記憶中的一條裙子相符合,幾乎是完全相仿的,幾疑那個逝去的人,就在面前。
腳步往前動了動,因為急促,花枝被推開,而后看到那女子驚訝的轉過臉,嬌美中帶著幾分英氣的容貌,眼波流轉處又有一些端莊可愛,不同于一般的世家小姐,她看起來更溫雅,更規矩,唯有一雙眼睛,微微的有一絲漣漪。
“寒月……”裴洛安吶吶的道,伸手急切的拉開一株擋在他面前的花枝。
這邊的動靜極大,驚擾到了那個女子,看到這邊過來的人不少,女子驚慌失措的跑入了小徑,然后不見了。
有宮女在后面追著她,看著應當是在安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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