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怎么說也說不清楚。
曲莫影帶了一些藥材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表述困難的季太夫人,這才帶著人離開……
這事接下來的后續,就看裴洛安能為季悠然擔到什么程度了,不過應當不會要了季悠然的命,必竟她現在還是有一點價值的,而自己也不愿意看著季悠然就這么痛苦的去死,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太子,季悠然留不得,直接處死吧!”皇后娘娘不耐煩的道,手用力的在果桌上拍了拍,又氣又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看看……她說什么……一會是季太夫人,一會是自證清白,可現在事情,越解釋越不清白,而且……”
皇后娘娘說的太急,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母后,季悠然還有用。”裴洛安眉頭打折,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到了這種地步,只覺得心里又煩又亂,“孤之前一再的表示看在季寒月的份上,會高看她一眼,會一直護著她,現如今,季悠然一出事,孤就把人給拋出去,這讓……人怎么看孤。”
一個女人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這個女人之前成為了裴洛安對季寒月一往情深的棋子,現如今發現這個棋子有瑕,直接就扔了,不但會讓人覺得他當初的情義讓人不相信,更讓那些一心一意跟著他的人心寒。
“你還想保她?”皇后娘娘也明白自己兒子話里的意思,若是一出事就把身邊的人推出去,會失了很大一部分的心,的確不宜在這個時候把上季悠然推出去,“她現在還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釋?”
事情鬧到這一步,皇后娘娘現在想來,只是覺得季悠然蠢。
原本只是外面的一些流言,之后變成了有人謀害季太夫人,現在更是實打實的品性不端,替換當初還是侍郎府上千金的英王妃的血玉鐲子,這血玉鐲的事情,季悠然之前有多肯定,現在的罪名就有多實在。
謀奪其他官吏小姐手上的鐲子,又豈是太子東宮的妃妾所為?
這種事傳出去,讓裴洛安的臉往哪里擱?再有甚者,季悠然之前說的話,說她和太子妃季寒月兩個情深義重,這又有誰信?
外面的傳言已經宣揚的沸沸揚揚的了,這個時候壓也壓不下去,再有現在的這種事情出來,有些事情又是深挖不得的。
“母后,把事情都歸在換了英王妃鐲子的上面,季悠然貪心不足,換了英王妃血玉鐲的事實改變不了。”裴洛安道,既然改變不了,那就認下這件事情,這事是季悠然一個人干的,也不可能會有人聯想到他身上。
“那另外的……”皇后娘娘試探著看了一眼兒子,問道。
“另外的……母后,季悠然還是有些用處的。”裴洛安搖了搖頭,明白皇后娘娘問的是什么。
“那就按你說的去辦吧!本宮一會就去見皇上,把此事回稟皇上,免得到時候又有人起什么妖娥子。”
皇后娘娘冷哼一聲,拿帕子在唇角抿了抿,這宮里總是起一些妖娥子,總是讓皇后娘娘不舒服的,除了何貴妃還有誰?
“母后的確應當早點去。”裴洛安點頭,眼睛瞇了一瞇,“母后,這件事情……往何貴妃處借一下力如何?”
“這……怎么借?那個賤人精明的很,就算有什么事情扯到她身上,她都能洗脫干凈。”皇后娘娘沒那么樂觀,她和何貴妃兩個斗了這么多年,相互之間誰也不敢小看對方,特別是何貴妃這么多年,居然一直有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