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下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注意到樹下“糾纏不休”的二人,男子微微躬身,優雅地掀起了禮帽“久違了,親愛的小娜塔莎還有,宗純大師”
“拉茲洛博士”
看清來人這熟悉的面容,娜塔莎小嘴微張,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您,還活著”
“承蒙牽掛,小娜塔莎雖然因為那次的實驗事故被禁錮了一段時間,身體形態也發生了點改變,但近些年還算活得滋潤。”
帽檐之下,是一名有著金色短發和碧藍雙瞳,笑容溫暖的中年男子“順便一提,我現在用的名字是,「觀察者」夏多諾德。”
“什么,你是觀察者夏多諾德那么,惡之華豈不是”
這個名字背后蘊含的龐大信息量,讓娜塔莎如遭雷擊,呆立原地。
“你是上次向我布施的,夏多先生”
另一側,被對方叫出名字的宗純雙目微瞇,神色復雜地盯著這名突然出現的外國男子。
“宗純大師的修行頗有精進,看來在下那孤本歡喜禪沒有白白割愛呢。”
打量了一眼身段窈窕、魅惑天成的宗純,夏多諾德露出了陽光般和煦的微笑。
“所以,你之前是故意”
似乎想通了什么,宗純丟下面前的娜塔莎,瞪著白光綻放的雙目,鬼魅般一步來到夏多諾德面前,朝對方探出了手
幾年前,正是眼前這名外籍男子,在他下山布施時贈送了那本歡喜禪,從而導致他悟誤出了「歡喜佛法」,造下了之后的種種罪業。
“在下那日,只是想看看空海大師的衣缽繼承者,究竟是何等驚才絕艷之輩。至于送出那歡喜禪,只是隨興為之,結個善緣”
保持著將禮帽放在胸前的姿勢,夏多諾德不閃不避地任憑對方朝自己抓來“至于大師能參悟出何等佛理,又豈是吾等癡愚之輩能夠知曉的”
頭頂那遮天蔽日的樹冠間,灑下的淺淺陰影悄然蠕動,讓他的身形變得模糊不清
宗純那白皙修長的手臂,亦與之透體而過。
“你并不在這里你在另一個維度”
回頭看向與自己撞了個對穿的夏多諾德,宗純眼底白光大盛,若有所悟。
“不愧是有一切悉見之稱的天眼通但是,雖能看破世間萬法因緣,卻也無法觸及光與影之間的縫隙吧”
“不,光與影之間的縫隙固然存在,卻也并非那么遙不可及”
宗純倔強地返身,再次朝夏多諾德探手
這一次,他手臂被婆娑陰影包裹、似乎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只能一點一點、緩慢而吃力地,拉近著與夏多諾德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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