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用天眼通解構陰影之力、侵蝕己身,以融入我的暗之投影嗎”
夏多諾德靈巧地后退一步,避開了行動如烏龜般遲緩的宗純。
“看來,宗純大師在此地的修行,確實大有所獲呢。”
低頭看向微微搖曳的衣擺,他警惕地瞇了瞇眼。
“不過,就算是天眼通,也不能凌駕于規則之上吧。”
一頂帶著頭燈、印著“方城煤礦”字樣的破舊安全帽,憑空出現在他手中,然后輕輕扣在了宗純頭上。
“這是”
被戴上安全帽的瞬間,宗純整個人動作一凝
“抱歉,我和小娜塔莎,尚有很多舊要敘,還請您稍微安分一點。”
一股粗糙巖石質地的灰色,從他頭部開始向下蔓延。
“這頂「方城礦帽」,凝聚了上千名因保存礦產資源而被放棄的礦難受害者們的執念,會讓佩戴者礦脈化”
“或許百年之后,您身上會凝結出鉆石也說不定呢”
調侃著看了一眼徹底變成一尊“石佛”的宗純,夏多諾德轉身微笑著看向了一旁的娜塔莎“久等了,小娜塔莎,你還是那么漂亮呢看到樹海里那些守辰丁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先一步進來了。”
“拉茲洛博士,我需要一個解釋。”
冷眼看著面前這與記憶中相比絲毫沒有衰老跡象的男子,娜塔莎并沒有一絲“故人重逢”的激動“您既然還活著,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不聯系我,反而以觀察者、夏多諾德這種身份,藏在「惡之華」背后活動”
視線落到一旁的巨狼石雕上,她碧綠的雙眼再次濡滿了淚水“如果有您的幫助,或許雷耶爾也不需要這個鬼地方冬眠到現在。”
“對不起,娜塔莎,我知道你一個人,這些年在日本很煎熬。但那一次的天門行動,讓我們失去了太多優秀的同伴,對整個世界帶來的改變,也遠超你我的想象。”
“那場實驗事故里,我陷入了時空曲率大到連光都無法逃脫的光影縫隙中,靠著幾件怨物的效果才活了下來。”
“或許,對這個世界來說只是匆匆數年,但對我來說卻是近乎于無限的時光囚籠,直到身體結構徹底改變,我才好不容易回歸現世。”
坦誠地娓娓道來,夏多諾德眼中閃過誠摯的愧疚:“得知雷耶爾因為獨自繼續任務而失蹤后,我也一直在尋找線索。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我借某位惡之華成員引發百目鬼之亂的契機,曾趁機潛入過這里,見到了這個狀態的雷耶爾。”
“這棵不屬于人間的植物,能被動吞噬超自然能量、隔離規則,但只是這兩點特性,并不足以讓雷耶爾落到如此地步。”
邁著沉重的步伐,夏多諾德來到了那巨狼石雕面前,小心翼翼地避開密密麻麻的樹根,伸手指向某處。
“這看起來,更像是祂身受重傷,想借這些樹根作為掩護的時候,不小心被纏住了。”
“什么”
看向夏多諾德伸手指向的部位,娜塔莎不禁目光一滯,心疼地輕掩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