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植聽了之后,心里有點兒不好受,這個兒子他雖然不看重,但是對方跟他說話顯得這么官方,好像一點不在意他這個爸爸的表現,也讓他心里覺得怪不舒服的。
妻子張蘭芳擰了一把金龍植的胳膊,提醒他趕緊繼續,無論怎么樣,都必須要讓金不換按照計劃走。
但是無論金龍植怎么說,金不換反正就是油鹽不進的樣子,好話不聽,賴話不怕,唯一的回應就是要錢,除此之外,好像他們父子之間沒有任何可交流的內容一樣。
20分鐘過去了,金龍植那邊總算是詞窮了,而此時雙方都沒有獲勝,金不換沒有要到自己的撫養費,另一邊也沒有說服金不換做不法的事情,最后電話“嘟”的一聲突兀斷掉了,是另一邊惱羞成怒掛斷的。
張初衍臉色不好地坐在沙發上,明明還是個少年,眼神卻顯得很市儈,他盯著便宜爸爸看,心里非常嫌棄,就這么點兒小事都做不到
而金龍植也沒有管這個便宜兒子,他只是扶著張蘭芳坐下,安慰道“算了,沒事,反正咱兒子實力強,肯定能進前三名的。你可千萬別太憂慮,小心傷到肚里的孩子,我們可以找找關系,看看其他評委那里能不能幫忙說說話。”
張蘭芳跟張初衍雙雙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因為金龍植的打擾,今天晚上的金不換也失去了作畫的想法,于是他動作迅速地把東西全部又都收回了自己的美術房,然后洗漱上床睡覺了。
11點半,大門傳來了打開的聲音,工作了一天的母親薛蜜走了回來,看到客廳熟悉的亮光,她微微一笑,她知道,這是孩子跟她的默契。
小金故意沒有關客廳的燈,就是為了讓她回來的時候覺得溫暖,可惜原主只是單純地懶得隨手關燈而已,反正他進了屋,房門就會關上,外面的燈光,也不影響他。
但這一點卻被薛蜜當作是生活里的一顆糖,每當她被原主的態度所刺痛時,她就會回想這一盞燈,告訴自己,她的小金只是不會說話,但他心里還是很愛她這個媽媽的。
休息了一會兒后,薛蜜站起來,打算把早上急著出門,沒來得及收拾的桌子收拾了,但卻驚訝地發現,桌上很干凈整潔。
難道她記錯了其實早上她已經收拾完了有點懷疑的薛蜜去到了廚房,發現洗碗槽旁邊被濺著不少水,明顯不是早上而是不久前才使用過的樣子。
家里就只有金不換一個人,這洗碗槽是誰用的,就不言而喻了。
“這孩子,讀書、畫畫那么辛苦,干嘛還洗碗啊真是,懂的也不多,洗了碗之后,還要把周邊的臺子也一起抹了嘛。”
如果不看薛蜜高興得眼睛都瞇起來的模樣,恐怕還真以為她是在嫌棄金不換做得不夠好呢。
一天的疲憊就這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薛蜜一邊哼著歌,一邊拿起旁邊的帕子,將多余的水擦干,重新掛好之后,她就輕松地回自己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