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金不換的頭頂流下,右眼也被血染成了一片紅,明明是比剛才還要猙獰的臉,可現在卻讓白雅嫻覺得心安。
不是加害者受傷,自己得以保全的心安。
而是好像剛才突如其來的那種絕望,真的只是一種錯覺而已。
金不換倒在地上,疼痛讓他徹底清醒。
在白雅嫻疑慮和擔心的目光中,金不換“嗷嗷”叫著,然后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腳腕,就像是她曾看見過的舊照片里,金不換抱金不傷大腿的樣子。
根據金不傷的回憶,往往那個時候,弟弟就會嚎啕大哭,好讓金老爹不再追究他鬧出的事兒。
“嗚哇嗚哇”金不換頂著一頭血,開始痛哭流涕,“嫂子啊,到底是誰要這么陷害我我竟然已經淪落到了,有人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來害我了嗎嗚哇嗚哇,為什么,為什么嗚嗚嗚啊”
白老總和白夫人在聽到胡建的自首后,紅了眼睛狂奔過來踹開門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滑稽的場景,一下子就把眾人震懾在了門口。
白老總“”是他剛才聽錯了嗎不是說金家小兒子覬覦他女兒已久,現在終于要伸出罪惡的魔掌了嗎這個趴在地上哭鼻子的仔,是哪個
跟著一起趕過來的,還有金家人,剛才金家和白家在聊天的時候,胡建突然過來說他的擔心和猜測,把眾人都嚇住了。
過來的路上,金老爹的拐杖都跟著一路甩,現在看到小兒子雖然照舊不成器,但好在還是那個乖乖仔,沒有真做出什么混賬事,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然而剛才慌亂之下,只來得及聚焦在當事人身上,現在才終于注意到了房間的其他地方,花瓶怎么會碎了
胡建眼看場面和他預想的不一樣,于是趕緊上前,想要坐實丑聞,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茍富貴竟然帶著保鏢,攔在了樓下,現在除了他,一個都沒跟上來,還好他剛才偷偷打開了手機攝像。
在眾人的注視中,胡建開始義正言辭道“金哥,對不起,但是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你做傻事,現在幸好是”
不等胡建說完,剛才有些懵的白雅嫻已經徹底冷靜了,“你閉嘴不傷,快叫救護車。”
白家父母趕緊走近,“雅嫻,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是不是這個混小子剛才真的欺負你了”白老總憤怒地瞪著地上趴著,現在還不敢面對的人,上前就打算來一腳。
結果被趕上來的金不傷制止了,他看著妻子,沒有一絲偏袒,但他要聽妻子親口說完,然后他親自給她出氣,“雅嫻,你說,我聽著。”
白雅嫻瞬間落了淚,她剛才一直都沒有哭,可現在卻止不住了,藥勁兒在她松懈之后,似乎更強烈了,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不,不換,快看看他,他為了不傷害我,自己砸了自己。”
白雅嫻的話音剛落,金老爹丟了拐杖,就沖了過來,一把把金不換掀了面,果然,原本俊俏的臉,現在已經糊成一張血餅了。
“是哪個殺千刀的干的老子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