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得了指令之后,金不換就退下了,金不傷和金老爹需要再跟合作伙伴往來一下,商業互吹是常態,但他嘛,找個地方跟他的狐朋狗友吹吹牛,就差不多了。
剛找到個角落,胡建就跟來了,就像劇情里那樣,話都沒變過,而金不換也踩著原主的人設,雖然有短暫的猶豫,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不過在出發之前,金不換又停住了,胡建在后頭緊張起來,“金哥,怎么了”
“怎么說,那也是我嫂子,我這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胡建“”個不中用的東西。
“這樣,金哥,你等我會兒。”胡建慶幸自己做了兩手準備,他不止給白雅嫻準備了渾身無力的藥,還帶了點壯陽的,以免金不換臨時退縮,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之后,一杯干了胡建遞過來的酒,金不換就開始腳步踉蹌地往樓上走了,途徑金、白兩親家商業互吹現場時,他還停下來說了兩句。
“沒有不舒服,就是好像酒喝猛了,頭有點兒暈,我上去歇會兒。”
胡建在后邊兒悄悄看著,暗嗤了一聲,裝吧,就算你裝得再像,等會兒也會死得很慘。
金不換的房間在三樓,金不傷和白雅嫻的房間在二樓,白老總看了一眼金不換,看到他在二樓拐了進去,也沒反應過來什么,繼續跟金老爹和金不傷聊著。
而胡建則開始算起時間來。
白雅嫻一開始覺得頭暈的時候,還不當回事兒,只以為是這段時間忙壽宴和公司的事情,所以累到了。
但是當半靠在床上,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喪失時,她猛然察覺,這有點兒太不對勁了,就好像是吃了什么藥一樣。
白雅嫻瞬間心頭猛跳,她不敢想,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為之,在今天這種場合敢下藥,那也一定還敢做出更恐怖的事情來。
“咔噠”房間的門響了,白雅嫻又是驚恐又是期盼地抬眼望去,她害怕是下藥的人,又期盼是金不傷來了。
然而,讓她失望了,來的人竟然是金不換,不過還好,小叔子來了,至少可以幫她喊
不對,這是她跟金不傷的房間,小叔子怎么會推門進來白雅嫻一瞬間覺得眼前都黑了,她不敢想,自己和丈夫疼愛的弟弟,會不會真的黑了心,可是,不知為何,她現在心里竟然真的有種絕望的感覺,好像她能預感到后面的事情一般。
“不換你走錯房間了,出去”白雅嫻不敢賭,她假裝無事地嚴肅道。
然而,金不換還是一步接一步地走近,白雅嫻用盡最后的力氣,握緊了拳頭,修飾圓潤的指甲都用力得掐進了肉里,她不再出聲,準備著最后的反抗。
然而,白雅嫻只聽見了一聲什么破碎的聲音,“哐”睜開眼,發現金不換手里握著花瓶的瓶頸,而瓶身已經在他自己的腦袋上被打破了。
“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