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過信長嘆一口氣,他看向長子,老四信上寫了對不起還有不后悔。
皇上捏著珠串,“父皇也累了,兒子送您回去母后很擔心您。”
太上皇拿起信,“好。”
皇上伸出手抽過信,“這信放在兒臣這里可好”
太上皇嘴唇微動,最后松開手,自己養的兒子自己知道,老四死了,一切恩怨也沒了,兒子不會為難梁王府。
皇上目送父皇離開,又看向信,雖然沒寫請求卻表達了自己想說的,嘆了口氣示意張公公收起信。
梁王去世對朝堂影響不大,真正影響的是齊王和楚王,兩位王爺在梁王下葬后就閉門不出,容川的影響是最小的。
梁王下葬后,雪晗兩口子回了侯府,竹蘭道,“最近你們忙壞了,怎么沒好好休息”
容川,“我們并不忙都是下面人忙碌,有些日子沒回來看您,娘最近可好”
竹蘭摸了下自己的胖手,“我好著呢。”
雪晗開口道“娘,我和王爺打算去莊子住一陣子,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住些日子”
竹蘭驚訝,“這天還沒熱你們怎么就去莊子小住”
容川對養育他的岳父岳母不會說假話,“我與梁王沒有太多的接觸,也就沒有什么太深的感觸和感情,我裝不出傷感,我思前想后覺得離開京城一陣子。”
反正他手上沒有什么重要的差事,不如在莊子待的自在。
竹蘭,“我就不和你們去莊子了。”
她老了越來越離不開書仁,她想陪著書仁。
雪晗就知道娘不會去的,“娘,我們后日去莊子。”
“好。”
雪晗又道,“算著日子,玉宜幾個應該到寧州了吧”
竹蘭,“水路順利應該到了,哎,來往通信太不方便了。”
她一直等著寧州的家書,家書不送回來,她這心一直提著。
寧州,玉宜幾個今日出了州城去寺廟上香,玉嬌是個閑不住的,到了寺廟就拉著明凌去了后面。
今日董氏沒來有邀請,因為大閨女已經定親,董氏沒想帶大閨女露面,至于小閨女也不會定親寧州這地方,所以也沒帶。
玉宜和于越陽單獨相處,于越陽見未婚妻求了平安符,“這是給我的”
玉宜眼里帶笑,“嗯,明日你就啟程了,這個帶上。”
于越陽高興又心虛,他厚著臉皮說請教未來岳父,才在寧州多住了幾日,昨日岳父終于忍無可忍的攆人了,“我會時常過來看你的。”
玉宜失笑,“你還拿請教我爹的理由”
于越陽摸著鼻子,“伯父的教導讓我受益匪淺。”
玉宜才不信,受益有,匪淺沒有,未婚夫又不是沒有長輩教導,不過,爹能容忍未婚夫住這么久,可見爹對未婚夫是滿意的。
玉宜二人往山后的亭子走,“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多照顧好自己。”
于越陽耷拉著腦袋,酒窩都沒了,悶悶的道“嗯。”
玉宜耳根紅了,她最受不了未婚夫這個摸樣,特別想抬手揉了揉未婚夫的頭發,最后趁著沒人指尖點了下酒窩,“笑一笑。”
于越陽賊兮兮的趁著丫頭婆子看向別處,手快的握著未婚妻的手,“等我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