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的中午,周書仁在戶部接到了消息,梁王走了,據說走的很平靜還帶著笑。
周書仁放下手里的毛筆,心里復雜,梁王就這么走了,沒有后顧之憂的走了。
邱延唏噓,“昨日就聽說不好了,太上皇還留在了梁王府,也不知道太上皇如何了”
周書仁心道,一定傷心呢,死了兒子啊
梁王去世的消息傳遍了京城,梁王府已經一片白,早早預備了喪葬,梁王府并沒有亂。
周書仁聽說了很多的消息,比如梁王早早準備了陪葬,時刻為自己后世做準備。
下衙門的時候,竹蘭知道的消息更多,“太上皇還在梁王府。”
周書仁,“梁王走的時候一定和太上皇說了什么。”
竹蘭道“明日去梁王府。”
“嗯,我們一起去。”
竹蘭壓低聲音,“今日太子去了梁王府,現在也沒離開。”
“太子為的是太上皇,深怕太上皇有意外。”
竹蘭指了指天,“不知道宮里的有什么感觸。”
周書仁換好衣服,“與我們沒關系,最近都低調吧。”
最近京城都會安靜,太上皇的態度讓人不敢放肆,誰知道太上皇會不會為了梁王發怒。
次日早飯后,竹蘭和周書仁一同去的梁王府,李氏和周老大跟在身后。
梁王府一直緊閉的大門,現在大開著,門口停了許多的馬車,全因太上皇的態度,以前都避之不及,現在紛紛登門。
周書仁扶著妻子進門,梁王府滿院子的白讓人壓抑,離的很遠都能聽到哭聲,一聲聲的哭泣,讓整個王府更壓抑了。
對于周書仁和竹蘭二人,他們第一次參加王爺級別的葬禮,卻沒了看戲的心情。
到了靈堂,周書仁一眼看到了坐著的太上皇,太上皇身后站著太子。
梁王世子迎上來,“周侯,老夫人請。”
周書仁看著梁王世子,少年眼睛紅腫,身上的悲傷要實質了一般,可見梁王父子二人的感情多好,“節哀。”
梁王世子再次請,隨后退到一邊。
周書仁看著棺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人死了帶走了一切。
等周書仁給身后人讓位置,就被太上皇叫了過去,“陪朕走走。”
周書仁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并沒有跟著,對太子點點頭,跟著太上皇離開。
太上皇沒往園子里走,而是往王府外走,出了王府坐上馬車,一路去了培育良種的地方,太上皇示意周書仁坐,隨后就是沉默。
周書仁沒吭聲,這個時候的太上皇并不需要安慰,大風大浪過來的太上皇,昨日沒聽說太上皇悲痛暈厥的消息,說明太上皇已經平穩了情緒。
兩刻鐘的時間,太上皇才開口,“兒子多了不好。”
周書仁心道,那是皇家兒子多了不好。
太上皇繼續道“老四死了,其實死了好。”
周書仁頭都沒抬,這也就太上皇自己能說,別人說試試
中午,寧州府衙,玉宜下了馬車一眼就看到爹娘,剛站穩就跑過去,禮儀也不管了,“爹,娘。”
她離開爹娘的時間最久,她太想爹娘了。
董氏抱住大閨女,抬手摸著閨女的臉,閨女長大了,眼眶紅紅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