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宰治明顯還有些糾結著上一個話題的時候,我已經算是頗為輕車熟路地跟著他通過密道走出了港口afia。
雖然是清晨,但屬于港口afia的大樓旁依舊沒有什么行人,哪怕此刻陽光正好,剛好消融了夜間的寒意,又不如正午般灼熱,如果一定要我來形容的話,我會更想用仁慈這一形容來詮釋此刻的朝陽。
可即便如此,黑夜與白晝的分界線依舊是如此的清晰可見。
這不是物理上的分界而是人心之間的隔閡。
跟在我身邊的太宰治望著天際出了會神,此刻的他臉上不再帶著刻意的,近乎是迷霧一般令人難辨喜怒的笑意,而是單純地將視線投向了湛藍的天空。
但他并沒有跟著我徑直走到向著陽光的這一側來,而是停留在建筑物投落的陰影里沉默。
沒有給他臨場發揮一下的機會,我干脆利落地轉過身,握住了他的手腕,在年輕的首領驚愕到連表情都停頓了一瞬的那一剎那,我把他從陰影里拽了出來,拖到了陽光下的那一邊。
“”太宰治明顯想發表一些什么見地,可智者不打無準備之仗,我立刻眼疾手快地掏了塊糖遞到了他微張的唇瓣之前,“吃不吃,不吃就算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自我的指尖咬住了那顆糖,等他反應過來后,那張始終點綴著恒定不變的笑意的臉上罕見地對著我流露出了一絲譴責之意,但好在畢竟是身為首領的太宰治,這點形象負擔還是有的,他還做不到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跟我散發負能。
要換成是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應該也不會吧總覺得這家伙是反而在這些細節上比較注意的人真的是薛定諤的操守了屬于是。
啊,說起來日本人好像也沒有一邊走路一邊吃東西的習慣隨便了,這點文化差異他會習慣的
說起來,雖然在這個世界的橫濱也待了一段時間了,可要我說的話,之前的那段時間對我來說跟出差的性質更像吧比起到了新世界后的新奇,更多的還是焦慮與擔憂,總之肯定不可能缺心眼到像現在這樣整整意義上沒有什么目的的閑逛。
大概是直接把糖咬碎咽了下去,太宰治很快就再度開了口,但是過了那個時間點,就算他想eo估計也找不回那種適合eo的心情了,只能在我耳邊小聲抱怨我。
我當隨身bg似的聽了一會,畢竟他故意柔和著嗓音的時候,那種仿佛直接從琴弦之上躍下的聲線的確足夠動聽正如他本身一樣,如果他想要獲得其他人的好感,那實在是太容易不過的一件事。
但很快我就發現原本走在人行道最中間的我已經快被太宰治擠到路邊墻上去了你特么到底是在多用力地往我這里靠啊
我停下了腳步,客氣地對太宰治開口,“你過來一點,對,手撐在旁邊。”
對方明顯露出了一副有些難以放開的神情,猶猶豫豫道,“這樣不太好吧”
“是嗎”我微笑了一下,“你知道不太好那你還這么使勁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