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被我兇了一句后,太宰治有些蒼白地試圖辯解道,“我稍微有一點不習慣”
“這有什么不習慣的”我重新把他拉回了路中間,隨口揣測著,“你還在擔心安全問題嗎”
“這倒不是。”年輕的首領想了想,“智商正常的家伙不會在這種時候來惹我,不正常的家伙也活不過那么多次的清掃。”
說實話,看著一副武偵宰打扮的太宰治說出這種話還是挺奇怪的來著雖然我感覺武偵宰好像也能說得出這種話來,但是至少他會收斂著點大概
大概是看出了我短暫的走神,對方不太滿意地晃了晃我的手,“看著我想別人也太過分了吧,小綺。”
因為我有點懶得理他這種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只是在借著抱怨的由頭撒嬌的行為,就是說,如果家里養的貓貓一直很叛逆那我可能還會對此感到些許的欣慰,但是貓貓粘人到試圖長在我身上那我不把它關起來已經算我脾氣超好了
也因此,我只是低頭看了眼他相當自然地攥住我的手腕的五指。
他沒有怎么用力,只是虛虛地搭在我的脈搏處,好像我稍微一翻手腕就能從他的手中脫出當然我很懷疑這一點就是了。
他倒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只是淺嘗輒止,就好像是只正在伸出爪子在隱隱存在的界限邊試探的膽怯貓貓,雖然同樣任性,但在這相同任性之中又帶著點截然不同的瑟縮意味與分寸感。
“小綺你有什么想去看看的地方嗎”太宰治這樣問我,“雖然我也很久沒有離開港口afia太遠了,但是這里過去的模樣我還不至于一點都不記得。”
其實我也沒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只不過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我還是回答他,“帶我去看看對你來說有意義的地方吧。”
他怔愣了一下,像是陷入了短暫的困擾之中,“啊,硬要說的話,那也就只有你那天去過的那家酒吧了。”
“真的沒有了嗎”對方神態平靜地提問道,“還是說,你只是在抗拒著那樣的回答呢”
太宰治緘默了片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哪怕他的口才再出色,亦真亦假地遣詞造句的本事再過高明,但是在這種他不想說謊,又難以輕描淡寫地揭過的話題上,他還是選擇了最下下的應對方式。
畢竟有時候,無言也其實同樣是一種回應呀。
顯然夏綺也率先預料到了他可能的反應,也因此她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沒什么所謂地換了一副說辭,“那就隨便轉轉吧。”
“不、還是有的。”她的尾音還未徹底落下,太宰治就徹底改變了原先的想法。
可能是因為到底不想讓她失望,也可能只是那種單純的、希望對方能更了解他一些的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