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我,我也不清楚。”耳釘男面露苦澀狀。
“再敲”
老徐發話,耳釘男沒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敲擊。
可是連敲了四五下,內里就跟死了人般依然沒半點反應。
“你小子該不會是框我們吧”雷瞳兩道虎眉登時上揚,那架勢直接嚇的耳釘男脫口解釋“大,大個,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我這情況我怎么敢框你”
雷瞳想想也是,自己手里槍械正盯著對方,對方就算膽子再大,也沒可能和手里家伙叫囂。
“那現在怎么個情況,為什么沒里面沒反應”
難道對方發現己方了老徐沒理會雷瞳的喝問,他更關心時下局勢。
而就在他兀自思量之際,耳釘男顫微著說道“估,估計家里沒人,我,我們有時分批外出行動,他,他們可能出去了沒準。”
對于耳釘男的這個答復,老徐無從判定真假。
不過眼下他尚且控制著耳釘男,只要把這家伙牢牢控在手中,即便出現插翅,也有辦法搪塞。
帶著這樣想法,老徐進一步吩咐“你應該有進去的辦法吧”
非到最后,老徐不想采取蠻橫手段,暴力破窗進去。
因為一旦那樣,等于是暴露了己方身份以目的。
耳釘男非常清楚自己處境,他知道,此刻若是不妥善處理眼下問題,那他的小命恐怕就
“我,我有鑰匙,有鑰匙的。用鑰匙打開窗上鎖具就可以了。”
“鑰匙在哪兒”
“褲,褲子口袋。”耳釘男很慶幸今天把窗戶鑰匙擱在自個兒手里,若在以往,他一般是把鑰匙交由手下保管。
“你別動”由于沒有搜查耳釘男身子,所以雷瞳叫停了后者掏袋的舉動。
將手杵進耳釘男的褲袋,雷瞳隨手把內里東西一股腦全都摸了出來。
除去一包半癟的香煙,以及zio打火機外,還真有串鑰匙映入他的眼簾。
“哪把”
“中間的。”
確認好鑰匙,雷瞳給老徐,胡曉東遞了個眼色。
徐,胡二人雙雙點頭,同時拿捏好手里武器。
畢竟,對方情況目前不明,誰也不能保證對方是否埋伏在屋內,等著己方進入。
所以安全起見,老徐等人做好了戰斗準備。
刀已在手,槍已上膛,只要開窗對方有所異動,老徐等人就會用精準槍法招呼他們。
插鑰,扭轉,隨著“啪嗒”一聲輕響,鎖具開了。
在老徐示意下,雷瞳拉開窗子。
接著老徐附耳在耳釘男旁邊低語了幾句,后者聞聽后,立馬照做說道“他媽的,老子回來敲半天,怎么沒人開門都他娘耳聾死了嗎”
老徐受益耳釘男所喝的言辭是極具迷惑性的,相信內里混混即便之前有多提防,此刻在聽了耳釘男這番訓斥言語也會降低警惕,出來見面。
但是最終屋內還是寂靜無聲,似乎真是如耳釘男所推測的那樣,內里混混全都外出活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