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雷瞳的揶揄,耳釘男不敢反駁。他現在只希望趕緊和己方弟兄匯合,若是運氣好,沒準還有翻盤機會。
到了那時哼哼老子在慢慢和你們算總賬。
啥叫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就叫。
這些個小屁孩稍微給他點機會,他就找不著北了。
耳釘男到現在還沒意識到,他的落敗,根本不是幸存者團隊走運,也并非他大意,而是雙方實力的差距壓根就是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貓著腰,借著周遭障礙掩護,以及胡曉東箭法支援,老徐一行人點點接近目標地點。
待到巷口,4人果斷竄入。
一進巷內,首先入目的便是十來具死尸。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耳釘男一伙解決的。
“在哪兒”巷道內里至少4,5個窗口,老徐必須提前搞清哪個窗口才是入口。
耳釘男在雷瞳押解下,指了指前方“第,第三個。”
“你們通常進屋有什么口令或者暗號嗎”
這是常規做法,尤其是在部隊,不論在外扎營,還是駐地巡邏,雙方見面都會設定相應暗號,以甄別彼此身份。
只是耳釘男這幫毛都沒長全的屁孩,哪里會懂這些道道。
這不,在聽了老徐提問后,耳釘男當下搖了搖頭腦,否定回道“沒有,我們就是敲門進去,或者自己開窗。”
“恩,那你過去敲窗知道見面怎么介紹我們嗎”著搶抵在耳釘男腰際,老徐怒目圓瞪。
被老徐這么一頂。耳釘男差點是嚇到癱地,好在旁側雷瞳眼疾手快拉扶了一把“干真他娘的窩囊。”
“大。大哥要,要我怎么說。我就怎么說。”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要不是考慮到耳釘男尚有用處,老徐正想現在就崩了這沒頭沒腦,只會浪費糧食的白癡。
“聽好了,待會兒你就說沿途遭到喪尸襲擊,是我們救了你,我們現在想入你們伙,所以你就把咱帶回來了。明白嗎”
“明。明白”
“重復一遍”
“那,那個我在路上被”吞吐著把老徐話語復述了一遍,耳釘男相當配合。
不過老徐可不會因為耳釘男的配合而有所松懈,他手q保持著抵腰動作,嘴里沉聲威脅“你最好不要和我們耍花樣,否則我槍里的子彈可不張眼睛”
無需老徐多言,之前雷瞳拔槍射擊的過程,他耳釘男是親眼見到的。
當時雷瞳距離收費站頂端混混差不多有50,60米樣子,而他僅是一槍便是穩準擊中了混混的胸口。
旁的不說。單就這個槍法便是足以震懾耳釘男。
沒啥好說的,老徐,雷瞳左右各一,押著耳釘男朝前行進。胡曉東則是落在后方,負則尾部安全。
行至第三個窗口,老徐捅了捅耳釘男。示意他去敲窗。
后者猶豫了片刻,最后在腰際鋼槍脅迫下。還是乖乖抬起右手,叩響了窗棱里端的玻璃。
“咚咚咚”清脆的玻璃響聲在靜匿的巷道顯得格外扎耳。
短暫等待。預想的開窗并未出現。
老徐見狀微微蹙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