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說話間就朝劉福貴靠了上來,而后者的手下自然是很盡責的再次將其擋在了外面。年輕人嘴角一揚笑了“喲,排場還挺大啊,怎么,碰不得是吧”
擱在往常像這樣的小角色劉福貴怎會放在眼里,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重視對方的言論,保不齊對方在這幫家伙里就是個角色。
所以劉福貴“呵呵”笑了兩聲。先是以責備的口氣數落了下自己的手下“你們這都是在干什么,把路讓開,我們這事來和人家談事情的。別都搞的一副要打要殺的模樣,知道嗎”
在得到了手下肯定的答復之后,劉福貴又展開雙臂走了出來,滿含歉意道“自家弟兄不太懂禮數,還望這位席兄弟見諒啊來吧,搜身吧”
年輕人沒有作答,只是抬手朝后擺了兩擺,簡單的說了聲“搜”便退了回去。
而他身后的壯漢立刻會意的走了上來,考慮道屋里那位等的已經不耐煩了。壯漢沒敢太耽擱時間,他只是簡單的用手順著劉福貴雙腋向下一順。確定沒摸到任何鼓脹之物后,便做了一個放行的動作。
劉福貴一動身。他隨行的4名手下自然是也要動身跟上,可恰在此時,對方的那兩名壯漢攔住了四人的去路“你們幾個留下”
“什么憑什么你td算個什么東西給老子讓開”
“你們留下吧”劉福貴低沉的聲音透著威嚴,不容拒絕,言罷,他便整了整衣領,隨著年輕人朝店內走去。
這是一家煙酒店,估計當時的店主就是看重了這家店面緊鄰福臨門大酒店的緣故,所以才盤下了這家店鋪。意在借助這里旺盛的人氣優勢,促進他的煙酒銷售。只是此時店內的收貨櫥窗早已經被敲的稀碎,理應擺放滿檔的貨架,也被洗劫一空,想來大部分的商品都應該是被眼前的這伙人給收入了囊中吧。
走過近9米的商店大堂,劉福貴他們便進入了店鋪的后事,這里曾今是店家休息的地方,而此刻卻成為了兩方交易談判的場所。
“劉總,幸會啊,你可真是讓我一陣好等啊”房間的彩光不是很好,劉福貴尋聲望去,一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中年人正端坐在行軍床上望向自己。
聽聲音,劉福貴斷定此人便是之前和自己手臺聯系的家伙“春哥是吧幸會,實在抱歉,今天主要是這場大雪來的太過突然,能見度太低,我們也是沒辦法,還望見諒啊”
中年人神色一頓,他明顯是對劉福貴能夠叫出他的名號而感到吃驚,不過很快他就想通了個中緣由,想來是在外面自己的弟兄說漏了嘴了吧,也罷,他兩眼一瞇“呵呵,“春哥”這叫法都是底下兄弟抬愛,胡亂給起的,怎敢讓劉總你也這般稱呼啊你叫我春修就行了”
劉福貴含笑的搖搖頭算是做了回復,他此次出行主要是來帶兒子回去的,他可沒閑工夫和對方瞎貧,工廠那邊離開時交給赫雷那純屬是無奈之舉,他可不希望等自己回工廠時,那里以成了一片尸地“我兒子呢,他在哪”
“呵呵”
“啪啪”春哥舉手輕輕的拍了兩下,隨著這兩下掌擊聲過后,最里屋儲藏室的簾布被掀了起來。一個人影被人從里面大力的推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