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壯漢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其中一人緩緩走上前來。
“你要干什么”劉福貴的手下見對方來者不善,擔心他們對劉福貴不利,二人幾乎同時將手一橫擋住了來人的去路。
壯漢怒目相對的看了劉福貴的手下一眼“td懂不懂規矩,進門搜身,尼瑪是不是倒是的啊”
果然,劉福貴的眉頭不由一皺,對方的這席話印證了他心中的疑慮,看來這幫家伙確實不是什么善茬,今天最終的局面會發展成什么樣還真是個未知數啊
就在劉福貴腦子走神這么一小會的功夫,他的隨行護衛眼看著就又要和對方從嘴帳發展成為了肢體沖突了。
他趕忙收回心神,定了定情緒,舉手撥開了兩名將其擋在身后的手下,含笑走上前道“兩位兄弟,我是來接我兒子的,咱們用不著弄的這么興師動眾的吧,再者說了,我一個中年人,還能弄翻了天不成嗎”
“你他娘的,別跟老子廢話,靠,相見你兒子就td給老子乖乖的站過來。”
“你d嘴巴放干凈點”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和劉福貴這樣說話了,這乍一聽還真讓他這個老江湖有些不適應,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制止了手下為自己爭理的舉動。
畢竟這次來不是為了爭地盤亦或是談生意,而是為了解救自己的兒子。
現在兒子在人家的手上,而自己又毫無優勢和人家講條件,所以自己這邊萬一有什么過激的妄動激怒了對方,不僅會害了兒子,恐怕來自己來的這一行人,都很難活著離開。
劉福貴相信眼前這幫道上的朋友一定是有備而來。他們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這么放自己離開的。所以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就當劉福貴準備放下架子接受對方的搜身要求時,店面里面又跑出了一個年輕人,聽其言觀其行看樣子應該是個小頭目。要不然怎么會對二名壯漢如此大呼小叫呢。
“td,你倆個在磨嘰個屁啊。叫你們接人進去,搞這么長的時間繡花呢春哥在里面等的都不耐煩了,找不自在呢”
春哥,劉福貴在腦海里快速的搜尋著這個名號,可是想了一圈也沒對上,看來此人并非是當地的頭臉人物。他在心理將此名號默念了一便,算是記了下來。
“席哥啊不是我們墨跡啊是這幫家伙不愿意接受搜身,所以才”
“唉。行了,行了”被喚作席哥的年輕人把手一抬,粗魯的打斷了兩名手下的話語,他將頭扭向了劉福貴“你就是姓劉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