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我要錢,不要命。”
景晨站在一邊兒,淡定地看著三人驚嚇過度的表現,心里頭卻有些高興,怪不得那么多鬼愿意嚇人,其實挺好玩兒的哈,尤其是這種壞人,萬一嚇出毛病也不會愧疚。
無責任無壓力,嚇嚇人還挺減壓。
走出這個夾縫的時候,景晨的身上已經有了豐厚的賠償款,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吹著口哨告訴他們“這是我的新魔術,希望喜歡”
一同落地的刀子聲音清脆,那個從衣服上劃下來的骷髏頭輕飄飄落在刀子上,被風吹起的時候好像還在笑。
夾縫之中的三個人好一會兒才找回了冷靜,魔術,臥槽,魔術都能這么玩兒了,哪兒的魔術師這么牛掰。
“那個,我們要不要報警”中年人兩股戰戰,還有些沒緩過來,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報你麻痹啊報警說咱們搶劫反被搶嗎你是忘了自己的案底了”
他們這幾人都是有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在前,尋常出行什么的,警察也不會特別留意他們,畢竟他們也沒有什么大奸大惡,但是如果真的非要惹人注意,肯定是要在里面冷靜幾天的。
“可我也是受害者啊難道白吃了這個虧”社會青年有點兒不服氣,壞人沒人權啊
“行了,別鬧了,真當自己身上沒錢了,不就是黑吃黑嘛,以后看見那小子躲遠點兒。”青年其實還有些不服氣,他沒有怎么出手啊,頂多、頂多就是被嚇了一下,對方那刀子刺過來的時候,眼神兒平靜得像是在除草,啊呸,這是什么人啊刀子那么近就不怕真的傷人
他們平日玩兒刀子也就是威脅威脅,真正的都是靠拳頭,意外傷害也是有輕重之分的好吧
萬一收不住手,可就是大事兒了。
摸摸額頭,汗都是冷的,他是真的有些怕,有些不甘自己剛才沒敢還擊,又有些
“真的是魔術嗎”
看著那個骷髏頭,青年有些懷疑,連那把刀子也不要了,直接帶著兩個人跑了。
有了三個小偷資助的錢,景晨很順利地再次買到了車票,這一次是長途車,原主的家在一個小鎮上,以前是有機會搬到城里的,但是想到消費水平等問題,最終沒有搬,只為了有更多的錢讓兒子在城里立足。
一邊翻看著原主的記憶,一邊拉上客車的車簾,把所有的陽光都擋在外面。
“唉,我還看吶。”
坐在景晨旁邊兒的一個男人抗議,他并不是靠窗的位置,坐下來之后就往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景晨只當沒聽到,頭往后一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