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工作的速度很快,來回幾句,半個小時后,已經快聊到簽合同階段了,貝倪關心了蘭隨兩句,問他的手怎么樣了。
“沒什么事,只是骨折了而已。”蘭隨道。
貝倪“一定很疼吧。”
“這些事就不勞你關心了。”易臣夜說。
貝倪“易總還真是不近人情。”
她伸手去拿手機時,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咖啡杯,一下咖啡流淌到了她身上,她低呼一聲,把咖啡杯扶起來,那邊蘭隨抽出紙巾,往她那邊遞過去時,頓了一下。
紙巾順其自然的被易臣夜接了過去,易臣夜把紙巾遞給了貝倪,“擦擦吧,貝小姐。”
貝倪接了紙,易臣夜就握著蘭隨的手,牽著他的手,藏在了桌子底下,毫不掩飾的透著占有欲。
蘭隨和易臣夜“談戀愛”之后,易臣夜一直以來就表現得特別的溫順,然而易臣夜本性可不是什么溫順的人,自己的人,是絕對不會容許別人染指的。
在蘭隨曾經還沒和易臣夜好上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種預兆。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易臣夜的側臉,易臣夜沒有看過來。
蘭隨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把手從易臣夜手中抽出來時,易臣夜還收緊了一下,他偏頭道“我去接個電話。”
“嗯。”易臣夜松開了桌子底下牽著他的手。
蘭隨起了身,往外面走去。
易臣夜手虛虛的握了一下。
貝倪看著蘭隨走遠的身影,“還沒對他初擁嗎”
“什么”
“別裝了,他身上都是你的味道,真是”貝倪捂唇笑了聲,“不早點下手的話,暗地里可是有不少血族想打他的主意的,啊他在人類里面也很受歡迎吧。”
見易臣夜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她有些無趣的聳聳肩,“哦,對了,聽說程憬被解決了,這事你知道嗎”
“我為什么要知道”易臣夜嗓音清淡。
貝倪“別和我說這里面沒有你的關系。”
激進派和溫和派中,貝倪屬于中立派,只喜歡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易臣夜“我只是一個剛好在場的倒霉人。”
貝倪“”
她隨便拿紙巾印了印身上的咖啡,拒絕了易臣夜問她要不要去換身衣服的提議,合作聊的差不多,她也就該走了。
貝倪走時,蘭隨剛好打完了電話,準備進來,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門打開了。
“要走了嗎”蘭隨說,“我讓人送你下去。”
“蘭管家客氣,不如你送我怎么樣”貝倪撩了撩頭發,和剛才在里面談工作的狀態不同,這會兒完全是私底下的狀態。
蘭隨道“不巧,我正好要去見個人。”
“好吧。”貝倪感覺到身后的目光如炬,有些好笑,她還是認識易臣夜以來第一次看見他這么在乎一個人。
她眸光微閃,眼底劃過一絲興味,往外走時,路過蘭隨身邊,腳下像是一下不穩,往蘭隨那邊倒了過去。
蘭隨條件反射的往旁邊躲了一下。
貝倪趔趄兩步扶著墻壁站穩。
“”
蘭隨想了一下,動了一下骨折的那只手,解釋道“我骨折了,怕你”
撞到我。
他后面的話沒繼續說,貝倪聽明白了。
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里面飄出易臣夜似有若無的一聲哼笑。
貝倪走后,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蘭隨還沒說話,就聽易臣夜問他“剛才手被碰到了沒”
“好像是有點疼。”蘭隨說。
易臣夜皺起了眉頭,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手看了幾秒,“去醫院。”
“騙你的。”蘭隨左手拉住他,“你剛才不是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