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隨根本不知道,他的味道又多好聞。
蘭隨“你們血族都是狗鼻子嗎”
易臣夜“對血的味道會很敏感你想感覺一下嗎”
他這句話來的突兀,蘭隨愣了一會兒,和易臣夜好歹相處了這么久,他一下就領悟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他睜開眼,和面前的易臣夜對上眼睛。
易臣夜藍眸看著他,眸中沒什么情緒,亦或者掩藏得很好,蘭隨沒看出什么來,片刻后,易臣夜又垂下眼簾,繼續給他刮胡子。
他心里驀地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如果蘭隨一直這樣就好了,一直需要他照顧
他抿了下唇。
“好了。”易臣夜放下刮胡刀,“洗洗臉。”
“你讓我想想。”蘭隨說。
背對著他的易臣夜頓了一下,他沒有明確的提出來,只是試探了一下蘭隨對這件事的想法。
剛才良久的沉默,讓他的心陡然沉了下去,現在蘭隨的這句話,又似在一片漆黑的環境里點了微小的光。
蘭隨知道易臣夜在說什么他問他想不想要初擁。
易臣夜提的太突然,蘭隨需要想想,接受初擁過后,他需要面對的情況,以及需要解決的麻煩,包括初擁過程中也許會出現的意外,這都需要一個縝密的計劃。
他應該是易臣夜第一個初擁的對象。
他潛意識中并沒有拒絕的選項。
初擁也代表,他將會被打上易臣夜的烙印,也相當于無聲的和別的血族宣告他歸屬權。
蘭隨手機響了起來,他低頭隨便捧了兩把水洗了洗臉,接了電話,那邊是他手下的一個項目負責人,城北的一個工程那邊出了點小差錯,暫時被停工了。
“行,等會十點半見見面再詳談。”
幾分鐘后,蘭隨掛了電話。
易臣夜問了兩句,蘭隨和他說了一遍。
他遺憾的對易臣夜說,“看來不能讓你金屋藏嬌了。”
易臣夜“我陪你去。”
“公司那邊怎么辦”蘭隨說。
易臣夜“”
蘭隨失笑“我沒有那么弱不經風而且,是去公司談。”
易臣夜“”
蘭隨是個敬業的人,這事易臣夜之前就知道,之前是野心,而現在明明對事業方面沒有多大的野心,但基本上能工作的時候,從來不會缺席工作。
就像這次手骨折,休養了一兩周,就又回到了公司。
他抿了下唇,沒有再說讓他休息的話。
之前的話題被蓋過,他們之后都沒有再提及。
兩人一同到了公司。
貝倪比約定的時間來的要早,蘭隨接到前臺電話,和對面交涉了幾句,“你讓她上來吧。”
“好的。”
掛了電話,蘭隨把這個轉達給你易臣夜,易臣夜抬頭皺了下眉,“約定好了就該在約定的時間過來。”
蘭隨“你時間觀念還挺強。”
沒幾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外面助理領著貝倪一路進來,辦公室內,蘭隨把剛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推了下眼鏡,道了聲“貝小姐”,“請坐。”
“蘭管家,易總,好久不見。”貝倪言笑晏晏,“不知道蘭管家還記不記得我”
“貝小姐這么漂亮的人,看過的人都不會忘。”蘭隨拿捏著分寸感。
易臣夜瞥了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東西都帶了嗎”
貝倪也不多說廢話,直奔主題,拿出計劃書遞給了易臣夜,介紹起了她這個項目相關事項,風險評估預測,談起工作,她和平時不一樣。
“只要貴公司愿意和我們合作,我相信這是一個非常愉快的過程。”貝倪說。
“這上面的數據的確漂亮,但我聽說你們這次團隊出了點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