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多天沒剃胡須了吧,扎扎的,蹭在她臉上,好刺又癢。
莊臣一直抱著沒有撒手,看著雪梨炒了兩道菜,她去拿鹽,他就跟著她去,她去拿菜,拿碟子,他也跟著。
司雪梨覺得好煩“你能不能放手,跟連體嬰似的,孩子都沒你粘人。”
“不放。”莊臣喃喃。
司雪梨懶得理他。
專心炒菜。
很快,兩道青菜加一鍋瘦肉粥做好了,司雪梨見他還抱著,板起臉“莊臣,十分鐘內你要是沒洗漱完出來,我馬上回劇組”
莊臣聽著威脅,不敢不從,只好依依不舍松開抱著雪梨的手,一步三回頭走去洗手間。
司雪梨終于撇開巨型牛皮糖,聞到了自由的空氣,于是將碗筷拿出去。
哐當。
啪嗒。
洗手間里傳出東西摔地的聲音。
司雪梨害怕是莊臣醉酒沒醒摔跤導致,心一咯噔,立刻跑進洗手間。
洗手間一片狼藉。
放在鏡子前面的牙刷杯子洗面奶胡須膏等散落一地。
莊臣正蹲著,手在地上摸索。
明明杯子在他手前方幾厘米的位置,然而他卻對焦不準似的,硬在沒東西的那片空地上摸。
手指還在空中勾了勾,是嘗試把杯子拿起來的動作。
可是,他那片地方根本沒有東西啊
他看不見嗎
那模樣,就像是
司雪梨迅速走進去,將蹲下的莊臣拉起來,看著他的眼睛,憂心忡忡“老公,你怎么了”
莊臣眨眨眼,用手捏捏鼻梁“沒事。”
司雪梨以為他又在安慰自已,報喜不報憂,大聲道“你撒謊你剛才”
“老婆別擔心。”莊臣雙手捧著雪梨的臉蛋“醫生說讓你情緒平穩,不要再起伏了,我真的沒事。”
司雪梨真要被他氣哭,他這是睜著眼睛撒謊啊“你明明”
“我只是覺得很醉很暈,一時沒站穩,把東西弄掉而已。”莊臣解釋。
見雪梨還是很擔心看著他,莊臣放開她,道“要不你考我。”
司雪梨迅速將掉落洗手盤的她的粉色牙刷拿起來,舉在他眼前,警惕問“這是什么。”
莊臣失笑“你當我是孩子么。”
司雪梨知道他是看見了,但不敢掉以輕心,
又道“那你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莊臣蹲下。
將剃須刀,杯子,牙刷等逐一撿起來。
司雪梨見他確實已經恢復正常,抓東西也很穩,想必剛才只是意外,松了口氣。
不忍心看他做這些,司雪梨將他拉起來“等會我再撿,你趕緊刷牙啦。”
“撿完吧,沒差多少了。”莊臣將剩下的迅速撈起來,他不做,還不是要雪梨做,然后將東西放回原位,一一擺好。
司雪梨一直暗中觀察他。
見他后面再也沒有生枝節,徹底松了口氣。
是她大驚小怪了。
“以后別再喝酒了知道嗎,我不喜歡醉醺醺的男人。”司雪梨低聲埋怨。
“嗯,以后都不喝了。”莊臣刷著牙,嘴里全是泡泡,聲音含糊。
說好要用余生還還債,他肯定不能本末倒置
,反過來要雪梨照顧他的。
司雪梨退出去。
幾分鐘后,莊臣出去客廳,桌上已經擺好了午餐。
瘦肉粥隔壁,放著兩個小藥瓶,是他揣褲兜里的。
莊臣視線淡然從藥瓶略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