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怎么了
可是昨晚
他怎么就能沉睡呢
還一夜無夢。
莊臣坐起,抬手揉揉脹痛的腦袋,難受異常。
突然。
他聞到一絲香味。
莊臣狐疑朝著門口看去。
他是怎么回來的他一點印象也沒有了,權當是莊云驍看不下去把他拎回來,可也不可能一大早就有食物香味。
莊臣站起,搖搖晃晃出了房門,朝著廚房走去。
司雪梨正在廚房里做午餐。
不管莊臣醒沒醒,等她煮好了,都必須把他喊起來。
他無節制酗酒多天,一定要勒令他盡快恢復正常生活才行,不然身體怎么吃得消。
昨晚的白粥她掉倒了,今兒一大早起來去附近超市買了些菜,正在熬瘦肉粥,然后炒兩道清淡小菜。
莊臣酗酒厲害,想必胃也難受,吃些清淡的最好。
“老婆”
身后,傳來莊臣震驚的聲音。
莊臣自看見雪梨那一刻,她還給他熬粥,做菜,整個人回不過神,感覺像在夢里。
場面恍如隔世。
莊臣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享受到雪梨的照顧。
噢。
她只是不知道真相罷了。
因為他選擇隱瞞她。
莊臣垂下腦袋。
司雪梨沒回頭,專心切菜“醒啦,趕緊去刷牙,粥快好了。”
也是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現在和昨晚不一樣。
昨晚的莊臣醉醺醺,估摸只是知道她在他身邊,連她的樣子都沒看清。
可現在不一樣。
司雪梨光聽聲音,就知道他已經恢復清醒。
莊臣沒聽,而是步入廚房,看著一切,不敢相信“你,你怎么在這的”
不是在校園拍戲嗎
“”司雪梨聞言,不得不轉頭看他“你斷片了”
莊臣抬手揪了把頭發,但頭痛欲裂,根本不允許他思考“確實記不起來了。”
司雪梨抬手敲了他腦袋一下“你是不是找死,都胃潰瘍了還喝酒。”
昨晚在她褲兜里摸出來的藥她上網查過,是
關于胃的。
莊臣靜靜看著雪梨。
雖然被她罵,可聽在耳里,卻猶如天籟之音。
“你說過不會再惹我生氣的,這就是你的保證”司雪梨質問他,末了轉回腦袋,低頭繼續專心切菜“你再這樣,我就不想理你了。”
莊臣眼眶發熱,一把摟住雪梨的腰身,下巴蹭了蹭她的臉蛋,滿心歡喜“對不起老婆,我保證以后都不會了,對不起。”
失而復得的感覺。
真好。
經過這半個月的遭遇,莊臣真的寧愿自私一輩子,也不想跟她坦白。
因為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簡直度秒如年,活著如同煎熬。
如果真有報應,他寧愿死后下地獄被折磨,
下輩子投胎是豬是牛,來償還今世造的孽,也不想告訴她真相,讓她有離開的可能。
“好癢。”司雪梨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