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安室透這樣想到。
剛剛面前的這位綁匪咬重的關鍵詞,是他還在警校、和同期們一同救下教官時,和一名同期交流時的談話內容。
那名同期很擅長機械,他救下教官用的槍就是對方修好的“完美的手槍”;那名同期擅長拳擊,習慣用一回合代指三分鐘,他第一次聽見時還反應了一下;那名同期性格很直率,“威脅”過他如果一槍打不斷繩索、救不下教官就要殺了他。
安室透本來以為他已經把這些“陳年舊事”忘得一干二凈了,可這時就像被勾起了關鍵的線頭,接著一大串連鎖的“絲線”從大腦深處抽出,在記憶的紡車上,紡織出過去美好回憶的每一處細節。
他甚至可以回想起那位同期說哪一句話時的語氣和表情安室透差點就以為他的好友,又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可是,把洶涌而起的感情壓下,安室透理智的想,這不可能,因為那個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那么有能力知道本應該只有他和松田知曉的談話內容,并且安排這一幕的人只能是
安室透飽含著陰森殺意的目光、轉而投向了一邊的格拉帕,連周圍的溫度仿佛都因安室透而下降了幾度,“你、玩、夠、了、嗎”
拿他逝去的友人來試探他的反應,很好、格拉帕被觸及了逆鱗的安室透陰沉沉地又記下了一仇,等此事一了,他必然要送格拉帕到重癥監護室躺上幾個月
“當然沒夠,”格拉帕一歪頭,綁在身上的繩子突然散落,接著格拉帕起身一伸手就奪過了綁匪手中的槍,掀掉了綁匪的帽子。
這槍安室透不要,他格拉帕當然就笑納了。
而失丟了鴨舌帽的遮擋,自來卷的黑色短發頓時暴露出來,氣質驟然一變的綁匪聳聳肩,也就隨意的把面罩變聲器摘掉,又推了推墨鏡露出讓安室透呼吸一頓的熟悉面孔。
是松田陣平
不,安室透很快重新做出判斷,是擁有著和松田陣平同一張臉的、格拉帕的人。
然而事情還沒完。
這下見綁匪都自愿露臉了,本以為雙方已經對上暗號、不會再有意外的柯南,還沒有在心底吐槽完為什么對個接頭暗號還要再恐嚇他一下。
格拉帕的槍頭便突然調轉,指向了“自己人”、綁匪先生的太陽穴,笑瞇瞇地問道,
“嘛,驚喜嗎”
見格拉帕此舉,柯南和安室透皆是一驚,隨后安室透馬上明白了過來這個沒有主語的“驚喜嗎”,問的只是他安室透一人。
懶洋洋地從綁匪先生的身后抱住目標,格拉帕憑著身高優勢,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綁匪先生的肩頭,持槍的手倒是舉著紋絲不動。
而被挾持的綁匪先生倒是挑了下眉,沒了之前膽怯的樣子,一副不打算反抗,也不在意自己安危的隨意且無奈的態度。
“安室先生,”被綁匪先生慣著的格拉帕笑得更開心了,“想看到自己朋友的臉,在你面前被一槍開個洞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