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么情況
被動接受著一切信息的柯南心跳驟停一瞬、感覺自已真的要裂成兩半了,黑澤銀這又是在做、什、么
不過對方口中提到了“朋友的臉”,是指安室先生的朋友嗎又強調了“臉”這個字易容
話題之外的柯南只能分析著自己得到的每一點信息,然后按兵不動、等待安室先生這個當事人做出反應。
安室透會有什么反應
沒有反應罷了,只是輕輕松松地掙開繩子,然后起身。
人死不能復生,所以面前這個真實的、讓他險些認錯的“松田陣平”,怕就是格拉帕這個精神病易容出來想要刺激他的,好讓他這次行動中出錯。
安室透冷漠地想,而他才不會讓格拉帕如意。
“如果你想開槍的話,我也不攔著,”安室透臉上掛起了不變的、毫無破綻的假笑,“畢竟線人多的是,我也沒有那么掛記著他,倒是你”
“我沒記錯的話,黑澤先生和他可是好友吧,”安室透惡意滿滿地開口,“或許你更喜歡親手殺掉友人的感覺”
“所以”格拉帕拉長了調子、開始給安室透挖坑,“你不喜歡我們親愛的綁匪先生,也不承認他是你的朋友”
安室透扯扯嘴角,“當然”
要的就是安室透這話
眼睛刷得亮起來了的格拉帕手腕一轉,手槍也隨著手腕的翻轉消失不見,格拉帕放任自己掛在了松田陣平身上,“啊咧,松田聽見了吧”
“金毛混蛋不要你了,不過別傷心還有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安室透不要正好他格拉帕要
以及還記恨著之前安室透懟他的發言,格拉帕憤憤地把腦袋往松田陣平的脖側湊了湊,他的朋友才不是幻想出來的,明明松田有呼吸、有體溫、也有脈搏
“嘖,不要和研二學這些奇奇怪怪的說話方式。”松田陣平是真的快被格拉帕磨得沒脾氣了。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了,還有一個萩原研二帶著格拉帕一起放飛自我松田陣平的神經已經被鍛煉的十分耐“折磨”了。
而提到萩原研二和格拉帕狼狽為這件事這里面其實還有一個小插曲。
最開始,這兩個家伙的確是想讓和現代社會脫軌了許久的松田陣平放松放松、壓力別太大。
畢竟和諸伏景光睡過了三年的時光不同,松田陣平除了同樣缺失三年的信息之外,是意識十分清醒的,在沒有標準的四季變化的本丸里,呆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這樣一來,重新進入社會要克服的困難自然比諸伏景光的要大上不少。
至于后來格拉帕發現萩原桑比以前好多了,沒了以前偶爾流露出的內心的傷感,格拉帕也希望萩原桑繼續和松田這樣玩鬧下去;而萩原研二覺得除了小陣平之外,小江也需要好好玩玩鬧鬧、解解壓。
兩個各自為對方好的家伙,就這樣勾搭在了一起,沒事就撩撥一下松田陣平,導致松田陣平的演技都在兩人的熏陶之下,飛快提升。
唯一的“受害者”、松田陣平心中冷酷一笑呵呵,研二、你最好祈禱你不會有變回原體型的那一天:
待在松田陣平口袋里、旁觀了一切的萩原研二,默默地打了個冷顫,來自幼馴染的“心靈感應”告訴他小陣平可能在想一些不太妙的事。
看了眼“拒絕相認”的安室透,松田陣平沒有對對方的發言有什么過激的反應金毛混蛋現在的工作那么危險,警覺一些也是好事。
松田陣平他還沒有那么不識大體的、會因為安室透這一時的話,對自家同期好友心生不滿。
并且也做好了對方沒那么容易被說服的準備。
“好了,也別用誰的臉這種說辭,”松田陣平輕輕推了一下快埋到他脖子里的腦袋,“說的跟我這張臉是假的似的。”
讓零那個家伙繼續嚴防死守吧,那是對方身為臥底的需要,不過松田陣平他也不會放棄對降谷零的攻勢,讓零知道松田陣平還活著,這是他身為對方友人的必要
明知友人因為自己的“死亡”一直悲哀著,卻不告訴對方其實自己沒死這種事,松田陣平他還干不出來。
故意用那種說法,就是想誤導安室透的格拉帕被松田陣平揭穿了小心思,只好聽話的從松田陣平肩上起身同時不忘得意洋洋地掃了一眼自己不要松田了的安室透。
安室透接收到了格拉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