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意思是在問他會像松田那樣堅持他的目標嗎
但他也不知道他最開始答應系統的目的就是為了哥哥,可那么多次的失敗之后,格拉帕不知道他這次又能成功嗎
畢竟過去有比他更優秀的格拉帕,可對方也沒有成功,格拉帕不免懷疑起自己來。
如果繼續救人,導致了救世失敗,哥哥也會被他拉入死局;可如果什么都不做,諸伏景光死去,救世依舊可能還是失敗他做或不做什么好像沒什么區別。
無數輪的記憶告訴格拉帕,他總有各種各樣的失敗方法,而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巨大而又無盡的壓力壓著格拉帕有些喘不過氣。格拉帕逃避的沒有回答,反而又把自己往馬甲懷里擠了擠,這個時候倒羨慕起馬甲來了。
當一個什么都不知道、不用思考、不用承擔那些壓力的空殼多好啊
然而太宰治話鋒一轉,萬分肯定地道,你到時候記得準備好傷藥,輪到你了,挨的揍肯定不輕
“哎”格拉帕縮了縮手指、下意識問道,“老師只是想問我這個嗎”只是問他到時候松田會怎么對待他、而沒有之前他想的那些深意嗎
嗯除了這個我還能問什么,太宰治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拖長了調子,哎呀,難道說剛剛江君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有什么事情能這么讓江君上心,連我上課的時候都會走神。我猜那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不是,我沒有”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又上當了的格拉帕口是心非地反駁著,“我、我只是”只是半天、格拉帕說不出下文來。
只是什么,江君還是再好好想想吧,太宰治起身抻了個懶腰,我先去曬一會兒太陽了,今天陽光真不錯,是個入水的好日子吶。
接著簡單幾句話就擾亂了別人心境的太宰老師,行動力超強地直接溜走,只留下還在糾結中的格拉帕。
呆愣愣的格拉帕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半晌才吐出來一句話,“可是這邊沒有河啊,太宰老師。”
至少方圓百米沒有。
給最讓他操心的學生留下安靜的思考環境,坐在房頂曬太陽的太宰治嘆了口氣,還真的沒有河啊我還是更喜歡河道多一些的橫濱
系統,出來陪我聊聊天解悶。
也只有你這么熱衷于找我,系統默默地出聲,又有什么問題嗎提前聲明,記憶解封是按照宿主的原定安排進行的,
本系統沒做任何手腳。
你這是在提前為這一次可能的失敗,推卸責任嗎太宰治吐糟,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討喜。
很抱歉,我知道。
但那又如何,系統的任務又不是讓別人喜歡它,系統繼續沒有波瀾地說道,這次失敗、證明你提議的記憶封鎖,對救世并沒有幫助,下一次我會進行新的嘗試。
想到現在還在另一個世界生活的雨宮江智,系統竟然也多了幾分期待,而這一次的雨宮江智是一個性格很好、很聽話善良的孩子,融合之后、由他來救世的話,或許成功的機率會更大一點。
就這么肯定這次一定會失敗、然后盯上了下一個目標嗎,系統,
望了望樓下,一輛汽車停了下來、一道人影下車匆匆去敲響了安全屋的房門,太宰治嘴角勾起笑容、嘲諷著,你也太沒耐心了吧。
我還以為拯救世界是需要耐心、一次次進行試錯的呢
我只是提前在為可能的失敗做準備而已,系統并沒有去理解太宰治的嘲諷,只是回答,而除了試錯,也需要犧牲。
在這個世界上,犧牲是隨處可見的。警察為了民眾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臥底為了更多的民眾也可以犧牲掉自己和少數人如松田陣平、諸伏景光等等,這些例子太多了。
太宰治冷不丁地接上系統的話說道,所以為了整個世界的未來,犧牲掉“格拉帕”也很合理。
就是這樣,沒有人性、一切只是為了執行拯救世界任務的系統這么說道,不過說到討厭我的話,仇恨似乎也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曾經差一點就完成任務的那位格拉帕,就是憑著仇恨的力量又毀掉了一切。
你覺得,讓下一位宿主仇恨系統怎么樣畢竟世界拯救成功的話,系統也就沒有必要存在、自然就會被消毀。
以毀掉系統為目的來拯救世界聽起來不錯,太宰治看著安全屋打開了門、目送著人影走進屋才道,不過,還是先看看現在吧,我可不認為這一次的江君還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