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拉他一把
“咔嚓”
腦袋上還貼著退燒貼的格拉帕、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電腦。其實他只是習慣性地在查看那天他生病時,安全屋里的記錄而已。
但他現在不想聽下去了,歸終是蘇格蘭想背叛他、丟下他一個人不然為什么要對著波本說什么遺言
明明有他在,蘇格蘭絕對不會死的。
明明蘇格蘭也知道他被格拉帕保護著,不然也不會這么放心地在格拉帕的安全屋里說這些話。
明明蘇格蘭知道他是格拉帕最
最什么
蜷縮地在椅子上抱住雙腿,理解不了的情緒在格拉帕的腦子里亂轉。于是格拉帕摸過桌子上的紙筆、下意識想用圖畫理清思路,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想了一會兒,格拉帕在紙上認真的寫下蘇格蘭是格拉帕最喜歡的玩具。
對,就是這樣。
格拉帕覺得諸伏景光不是朋友,所以蘇格蘭不能丟下他一個人只有朋友才會騙人、然后丟下他,玩具在他玩膩了、主動不要之前,都是他的所有物。
可是格拉帕握著筆又把這行字一點點涂黑,邊涂邊想,作為玩具,蘇格蘭為什么要丟下他能丟下他的是朋友。
那,蘇格蘭是朋友
格拉帕又寫下“朋友”兩字,盯著看了一會兒,暴躁地再次用筆大力涂黑。
不對,他應該是不能逃走的玩具才對。
混亂的思緒在格拉帕的大腦里亂轉,本來發燒便沒好的格拉帕更加茫然了,然后反復的寫畫著。
許久之后、看著畫得亂七八糟的紙張上面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被筆尖戳出了幾個洞格拉帕還是沒找到一個確實的答案。
“好煩啊”
格拉帕低聲抱怨著,房間的門也被推開了。端著水杯和藥丸的貝爾維蒂走了進來,“老板,吃藥。”
“不是說是心理原因嗎”格拉帕用筆戳著紙,很不高興,“為什么還要吃藥。”
格拉帕身體沒有問題,突然不舒服發燒這種事,醫務室的那群廢物醫生和雪莉檢查了半天,最后只能用心理原因來解釋了。
畢竟當天,格拉帕才親眼目睹了假身份、黑澤銀的好友還有些小道消息說是格拉帕的心上人松田陣平的殉職,而且這件事背后極大可能還有格拉帕的推手。
因為在意之人的死亡會痛苦到突發急癥,就足以證明格拉帕對感情的認真與真切,但這在意之人又可以算是他自己下手殺的
總之,少數知道格拉帕生病內幕的人對格拉帕精神之不正常、有了更深的了解。
而同樣被松田陣平丟下的貝爾維蒂也受到了影響,真真切切地成了一個只會聽從格拉帕的機器人。所以這時貝爾維蒂也依舊只是端著水和藥,等著格拉帕。
貝爾維蒂好糊弄,但琴酒就不好對付了,說不定還會壓著他驗血、來檢查他有沒有把藥吃下去。
想到琴酒,格拉帕認命地把紙筆一丟,接過藥討厭的松田陣平,明明只是黑澤銀的朋友,丟下黑澤銀都讓他那么難受。
還好他識破了松田陣平的詭計,沒讓他帶壞貝爾維蒂揚頭就水把藥咽下去,突然之間,盯著手中水杯的格拉帕眼前一亮。
他好像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判斷諸伏景光是什么的好方法了
草
格拉帕,你欲言又止jg
我不能理解嗚嗚嗚嗚嗚,景光連死亡都不怕、卻會想著安排好格拉帕、怕格拉帕接受不了,這是多么感人的一幕,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一到格拉帕那邊就徹底歪了呢
大概,因為格拉帕腦回路異于常人吧點煙吐煙圈jg
看g對小陣平的態度就懂了,g是真瘋子、他理解不了常人的感情,或者說他只在意自己
其實,總感覺格拉帕已經把松田、景光甚至左文字當成是自己的朋友了,只是他害怕被丟下,才死不承認的吧
朋友會丟下他,他就會不高興,所以他不會輕易承認自己有朋友的
而且格拉帕不止自己思維怪,他還會帶歪別人窒息我可憐的貝爾維蒂
但g覺得他是真的在為貝爾維蒂好捂臉jg
這左文字是真的慘,明明已經在盡全力抱緊和松田的回憶,卻等不到松田回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