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三個月半后
這段時間在格拉帕貫徹低調、力求安穩的態度下,過得還算快,也沒發生什么大事。
唯一稱得上大變化的大概就是
呃,這個東西還要帶回去嗎
坐在一個閃著金光的懷表上的萩原研二、眼角微微抽搐,看著格拉帕一臉認真地用防撞泡沫和氣墊、把一件微縮躺椅打包好,放進左文字江的行禮箱里。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專門為你做的呀,”格拉帕歪歪頭,笑得眼睛都快瞇起來了,“要準備回去了,那當然都要帶走”
聞言,萩原研二顫抖地指向房間的一角,也包括那個嗎
那里擺放著一個等比縮小的、一人高的小別墅模型其實也不僅僅是模型,上面的每一間房、每一扇門窗都可以打開,里頭各種家居用品一應俱全,甚至連浴室、廚房和燈光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不能搞事、不能隨意外出的格拉帕,在這段時間里成功的迷上了手工,或者說迷上為萩原研二備置一切的那種掌控欲。
看著自己重視的人、時刻處在自己的照顧下生活,好像永遠離不開自己一樣感覺讓格拉帕不可避免的上癮了,甚至為萩原研二量身打造了一個住處。
你不覺得東西有些太多了嗎萩原研二試圖說服格拉帕放棄繼續把他當成所有物一樣養的愛好,等回去了,你的任務大概就要多起來了,也沒有時間弄了這些東西了吧。
畢竟這段時間是特殊時期,萩原研二也就縱容了被琴酒變相軟囚禁的格拉帕不太正常的行為,但也不能真的就這樣一直下去。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衣服是他死后、靈魂自帶的,萩原研二甚至懷疑、格拉帕會給他再縫幾個衣柜的衣服事實上,格拉帕真的量過他的三圍。
“就是因為回去了沒有時間再弄這些,才要把我已經做好的東西帶回去啊。”格拉帕十分理直氣壯,但看了看還沒收拾好的眾多東西,也陷入了沉思,“唔,不過東西好像是有些多,我和馬甲一趟帶不走”
是吧是吧,要是舍不得就把我睡的床還有板凳什么帶幾個回去就好了。
格拉帕左拳敲右掌,愉快的做下決定,“那就全部托運吧”
萩原研二死魚眼,你根本就沒在聽我說話啊
等等萩原研二睜大眼、跳下坐著的懷表就要跑,然而他巴掌大的身體怎么可能跑得過格拉帕
格拉帕一秒切換馬甲,一把抱住萩原研二、倒在床上快樂打滾,“別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事,重要的是、我們”
“可以回去救松田那個卷毛啦”
“啊啾,”松田陣平打了個噴嚏,腦子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那個金毛混蛋又罵他了
除了昨天剛和他分開的金毛混蛋,松田陣平想不到第二個會“罵”他的人,平時都是他罵罵咧咧別人的情況更多比如被調到搜查一科的這件事。
明明他想去的是專門處理爆炸、炸彈、工業災難等的特殊犯罪搜查三系,結果松本管理官花了三個月的時間調度、的確是如對方所言那樣,把他調到了搜查一科。
然而去的卻是負責殺人事件的強行犯搜查三系,美名其曰、讓他冷靜冷靜
松田陣平一點都不想冷靜
撕掉昨天的日歷,松田陣平盯著大大的“7”號日期發了一會兒呆今天是那家伙的忌日總之、就算他人在搜查三系,今天也別想有人能阻攔他去調查研二的案子
“咔嚓”
門突然響了一下,然后在將要出門的松田陣平的注視之下,緩緩打開
松田陣平小偷大白天的入室盜竊
心情有點不爽的松田陣平握緊了拳頭,心想著干脆揍一頓、上班直接帶去警局吧,然后狠狠地沖著門口揮去
拳頭和手掌猛然間大力接觸、發出啪的響亮一聲,而有力的拳風甚至吹動了來人額前的劉海。
黑澤銀緩緩地眨了一下沒做偽裝的異瞳,開口,“多日不見,警官先生原來就是這么歡迎好友的嗎”
“誰家好友會撬門進來啊”松田陣平沒忍住吐槽,從沉默著攔住他攻擊的左文字江手中收回拳頭,差點忘了、除了零,黑澤也沒少跟他斗過嘴,“你出什么事情了來找我幫忙”
時間有些來不及,松田陣平急著去上班,好守著“倒計時傳真”,于是打量起突然上門的黑澤銀異瞳、還扎著長馬尾,這可不像平時黑澤的打扮,上次松田陣平看到對方這副不作偽裝的樣子、還是黑澤從家里逃出來的那天晚上。
松田陣平不免想多了點什么,讓開身讓門口的兩位先進屋,直接進入正題,“還是你帶著左文字又越獄了”
“別說的那么難聽嘛,”黑澤銀推了一把站在他身后的左文字江,“警官先生昨天可是干了件大事,把我家左文字嚇得不清,”
“所以我帶他來看看警官先生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