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心情不錯。挑了下眉,萩原研二坐在格拉帕專門為他做的小椅子上,看著格拉帕使完了壞。
可能是因為不能搞事的原因吧,格拉帕最近把多余的精力放在了做手工上,而據萩原研二所知,格拉帕還買了一大包的手工材料,現在正在寄過來的路上。
“那當然了,”格拉帕擺養了一下電腦,“雖然還是不知道漫畫作者的靈感是臨時改變了,或是一早預料到了這邊會發生變故。”
“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漫畫里目前都是根據現實、實時發生的事而進行的。”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不用擔心漫畫和現實發生沖突的時候,這邊的世界會不會受到什么不良影響格拉帕曾經就是因為擔心這種事,不敢冒險才選擇把哥哥送走的。
但現在按照格拉帕對未來的計劃來說,諸伏景光肯定是不能送走的了,格拉帕還等著對方擠掉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位置呢,所以需要考慮的事情就要多了一點。
好在這次測試的結果,還算是讓格拉帕滿意,同時對漫畫劇情的走勢也就更加容易掌握,離成功救下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也都更進了一步
你開心就好,萩原研二撐了撐懶腰,那我跟左文字出去做任務了,小江注意休息,沒有任務的話就別熬夜太晚啦。
一直在角落里待機的左文字江此時也走了過來,十分配合地伸出手、讓萩原研二蹦了上去,再把軟軟彈彈的巴掌小人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格拉帕心情突然沮喪,他還有任務需要時刻待命配合龍舌蘭、不能跟著馬甲走,所以今晚也是吸不到萩原桑的一晚上,“研二桑,留下來陪我不好嗎”
格拉帕努力賣可憐,“親愛的研二桑,忍心讓可憐的格拉帕一個人面對這孤零零的電腦嗎”
噢,我可憐的格拉帕醬已經鍛煉出來免疫力了的萩原研二捂心,接戲,研二醬當然不忍心,但研二醬更不忍心
讓你從控制面板里、用馬甲的視角看處在本體的身邊的我,像鏡面套娃一樣、轉幾個大圈子再把自己轉暈啊
光把這一串話的邏輯順下來,萩原研二自己都覺得暈。
而且格拉帕又不是沒試過這種操作,結果本來就不擅長一心多用的格拉帕成功地把自己搞得分不清他操控的是本體、還是馬甲了,還差點導致本體和馬甲的任務雙雙失敗和受傷。
所以為了安全考慮,萩原研二并不打算再縱容格拉帕冒險了。
過完戲癮,萩原研二最后打趣道,再說距離產生美嘛,等我回來再陪你哦。
聽著萩原研二這立fg的話,知道留下對方是沒商量了的格拉帕把自己攤在桌子上,默默吐槽,“你這種說法好像漫畫里的一話就死的炮灰啊。”
沒辦法,誰讓我本來就是一集死的。談到自己的死亡,萩原研二倒是挺不拘一格的,然后沖格拉帕擺了擺手,好了我走了,實在想我了,可以從面板里看我哦
“好”格拉帕拖著長長的調子,目送馬甲離開了安全屋,而無聊中的果戈里老師也看熱鬧似的跟著馬甲走了。
房間里一下,對于格拉帕來說、難得的真正安靜下來,格拉帕臉上的表情也漸漸消失。
仿佛這時的格拉帕才短暫地脫掉了層層疊疊的外套與面具,露出下來那個早已疲倦的自己。
打開一直擺弄著的電腦上的隱藏窗口,看著上面只余下他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監控畫面,格拉帕沉默了一會兒。
也難怪琴酒他們總覺得他是精神病,就這監控視頻,誰看了不那么認為呢
“我放哪里去了”格拉帕拉開抽屜找了找,翻出一只紅色的記號筆,格拉帕盯著看了一會兒,喃喃道,“這個顏色看著真有點不爽啊”
“回頭再買幾支吧,”格拉帕這么念叨著,暫停了監控視頻,拔開筆蓋
抬手在電腦寬大的顯示屏上落筆,在視頻中空無一物的桌面上畫上一個小小的紅色火柴人這是萩原桑,再在房間一角畫上一個編著長長辮子的大火柴人這是果戈里老師。
鼠標拖動著進度條,格拉帕努力著回憶這一秒老師和萩原研二的位置,再次在屏幕上落筆
在重要和珍愛的人面前,你為什么不試試留下最好的一面
“最好的一面”格拉帕專注著電腦發著幽幽光亮的屏幕,一邊輕輕落著筆、一邊真正意義上的自言自語道,“我有再試著留下啊,”
在哥哥和老師們的面前,他會是最好最聽話的弟弟和學生;在諸伏景光面前,他是被組織迫害、想要變好、幼稚愛吃醋的小可憐;在萩原桑面前,他是為了救世、忍辱負重、被系統榨壓的救世主;在松田陣平面前,他就是可靠但不失善良的黑澤銀。
“這些還不夠嗎”
沒有人知道格拉帕在問誰,屋子里又安靜的只有筆尖在屏幕上滑動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