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利的鐵鏟劃破了皮膚,鮮血從傷口流出,服部平次疼得嘴角一抽、心下卻終于一松。
他趕上了
縱身跑過來、一把抱住女老板偏離了原定目標倒下,服部平次剛好被“兇器”劃傷了手臂,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哈,兇、兇手和受害人都是你啊,”服部平次喘著粗氣、躺在地上,偏頭尋找著那個瘋子,“是我贏了,和葉”
受不了“噪音源”的格拉帕聳了下肩,用腳踢了踢被他打暈的醉漢,而圍觀的食客們似乎還沒有從這突然的變故中回神,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你贏了,”格拉帕認可地道,“處理好后續、我就把你的小青梅還給你。”
格拉帕身后不遠處,就站著抱著狀態不明的遠山和葉的長發冷漠男人。
“為什么要救我啊”
沒死成的女老板最先回神,崩潰地哭泣著、拉開了袖子,露出了一直藏著的胳膊,而那上面布滿了一道一道的傷疤,“看到這些刀口了嗎,”
女老板痛苦地吐露著心聲,“再多的傷口我都不怕疼,但我怕這樣的傷疤出現在一郎身上,”
“你們知道我看見一郎,他學著我在胳膊上自殘的時候,我心有多痛嗎”呆滯的男孩在女老板的哭訴下,無助地又把手背在身后藏了起來,女老板掩面而泣。
“像我這樣的垃圾,只能帶壞一郎、給帶他去痛苦,我就不該活著,可是”女老板不甘地道,“可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解脫,又不會帶壞一郎的意外死亡的方法,”
“所以為什么不能讓我去死啊”
“然后呢,快點說”躺在病床上的遠山和葉催促著悠哉悠哉的服部平次,想讓他快一點把昨天她昏睡過去、結果錯過了的案子說清楚,“那個老板一定還心存死念吧,你勸住她沒有”
“急什么,我光說話口不干的嗎,”手上還打著繃帶的服部平次沒好氣地道,“再說我是誰、我當時是勸住她了”
“我和她說,你真的覺得這樣,一郎就不會被你帶得更壞嗎”服部平次又停了下來,氣得遠山和葉伸手擺架子就要往服部平次傷口上按,服部平次這才沒繼續賣關子,
“而且既然你知道你會帶壞一郎,那在重要珍愛的人面前,你為什么不試試留下最好的一面,做個好榜樣”
就是這么簡單一句話。
女老板最終哭著向她的孩子道歉了,后來再如何,服部平次也不知道,不過他日后肯定會經常去那家店里再看看他們看看女老板和一郎心中和袖子下藏著的傷疤有沒有愈合。
“是這樣啊,”遠山和葉頗有點傷感道,“其實人渣才是該遭報應的那一個,沒有那個醉漢的惡行、他們母子也不會被逼成這樣。”
“還有,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啊”明明平次才是真正受傷的那一個,為什么現在是她被按在病床上
“誰讓你隨便吃陌生人的藥片的”見小青梅一臉郁悶,服部平次切了一聲,“在各項檢查結束、確定沒有問題之前,你別想偷跑。”
“我徹底睡過之前,黑澤先生已經告訴我、我吃的是暈機藥了”
“他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嘛”服部平次不滿地扭過頭,“要是普通的暈機藥,你能睡得那么沉我叫你半天你都沒有應我,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么,”遠山和葉眼睛一瞇,“你當時不會以為我死了、著急哭了吧”
“我才沒有”服部平次瞬間炸毛,“還有你為什么要叫那個家伙黑澤先生那個人很危險”
“還不是你先跟蹤人家的,黑澤先生說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再說你有證據證明這次案件是黑澤先生謀劃的嗎,”
遠山和葉想到認真來說、對她其實一直沒有什么惡意,卻還被她誤解了的黑澤先生,忍不住為對方說話,“就不能對方也是一個偵探,發現了有案件將要發生才讓你去阻止的嗎”
服部平次一時語塞,因為他專門找女老板問過、對方的確是自己策劃的一切,也沒有受到其他人的指示或誤導,甚至也從來沒見過那位自稱黑澤的先生。
不然這時的服部平次,就已經拿著證據報警,準備抓對方了。
“還有”見對方沒話說,遠山和葉氣勢洶洶,“下次不準再沖動行事了”
“好,”服部平次一頓,在遠山和葉驚訝的目光中服軟,“但你也不準再擅自犧牲自己了,我這次真的被你嚇到了”
“你真的被嚇哭了”
“我說了我沒有”
真的沒有哭嗎
從論壇漫畫中看到后續的格拉帕眨了下眼,打開電腦,黑進遠山和葉的手機然后果斷把他前幾天拍照留念的照片發送過去上面是悲痛欲絕、抱著小青梅,一臉自責悔恨的某黑皮小鬼。
格拉帕微微一笑,“不用謝哦,和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