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祈禱不要是精神類藥物,不然就算是少量的話,也有點害怕會有副作用啊
格拉帕確實是打算給膽大作死的黑皮小鬼一個教訓。
看著漫畫里的自己和現在一樣、走進了一家御好燒店之后,格拉帕可以確信接下來又會有新的案子被漫畫畫出來了。
不然作者不會無聊地畫他們幾個一起吃了一頓飯、這種流水帳一樣的故事。
而從漫畫反向推導一下,也就是說格拉帕坐在餐桌前,環視了一下四周,很快要有“案件”發生了。
服部平次則帶著小青梅坐在格拉帕和安靜的左文字江之間,內心十分緊張,小聲問過遠山和葉身體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之后,只想快點解決這一切。
然后找機會報警、抓住這個神經病
而見格拉帕還有閑心點單用餐、服部平次有些坐不住的直接開口到,“喂,你到底要玩什么游戲”
“要有禮貌,”格拉帕點完餐,對著服部平次挑了下眉,“請叫我黑澤先生。”
“黑澤先生,”服部平次咬著牙又問了一邊,“請問我們的游戲什么時候開始怎么玩”
格拉帕也沒賣關子,向記單的店內“小員工”要了瓶礦泉水后,對服部平次道,“游戲嘛現在就開始了,服部小朋友。”
被“小朋友”一詞喊得一陣惡寒的服部平次打起精神,全神貫注的聽著、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信息。
“在這個店里,”格拉帕緩緩開口,“很快會發生一起案件,游戲規則就是你能不能阻止這起案件的發生”
服部平次睜大了眼睛,腦子里的一根弦緊緊地繃起來,該死、這個家伙的意思是他策劃了一起殺人案嗎
“如果你能阻止的話,就是你贏了,反之我贏。”像是沒看出來服部平次壓抑著的震怒,格拉帕悠哉悠哉的繼續道,“至于賭注嘛,你懂的。”
這個拿人命當成兒戲的混蛋
服部平次心里罵著、拳頭卻還不能往對方那張臉上揮,忍得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引來遠山和葉擔擾的目光。
手搭上服部平次的拳頭,遠山和葉關心地問道,“平次,不要有太大壓力。”
“沒關系,不要怕。”服部平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抬頭快速地觀察著周圍的信息,“我可是破獲了五百多起案子的、有經驗的偵探了,”
“我一定會贏的”
然后救下被害人還有和葉、將這個混蛋瘋子繩之以法
知道自家幼馴染把連找小貓、小狗這種“案件”算進去了,經驗豐富這一點頗有點水分的遠山和葉卻笑了一下,抬手擦掉沒忍住冒出來的淚珠,“我相信你,平次”
她相信平次會贏的
所以為什么又變成苦情劇了
總感覺自己拿錯了劇本的格拉帕只覺得身邊撤滿了狗糧。然而就是如此“感天動地”的感情,漫畫里愣是一千多集都沒有正式告個白這件事,讓格拉帕很是費解。
難道漫畫作者不提倡早戀,一定要壓著他倆到十八歲成年嗎格拉帕思緒又開始亂跑了,接過“小員工”送來的礦泉水、隨手塞到淚汪汪的遠山和葉手中,“你不喝我手里的水,店里的水該放心了吧沒開過蓋的,”
“壓壓藥味吧,等下好吃飯。”
格拉帕是真的怕遠山和葉會噎著,而且吃藥要喝水不是常識嗎就算已經先把藥吃了,這水事后也必須要喝掉
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格拉帕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堅持。
遠山和葉呆愣愣看著手里的水瓶,其實那個藥片的確像對方所說的那樣不苦、沒什么味道,遠山和葉嘴里也沒有藥味。
但是遠山和葉看著還在嚴肅的觀察著四周的服部平次,她怎么感覺這個自稱“黑澤先生”的人,好像對她沒什么惡意呢
這不挺會的嗎坐在左文字江肩頭的萩原研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嚇嚇這兩個小家伙也挺好,省得下次再這么沖動。
嗯西格瑪不知道說什么好,默默地坐在了格拉帕留給他的空位上,你們想提前知道游戲答案嗎
西格瑪的異能只要操作合理的話,獲取一些未知情報,比如誰是受害者、誰是兇手這些還是可以的。而且他沒記錯的話、格拉帕并不是十分擅長推理。
格拉帕聞言,向著西格瑪輕輕搖了搖頭他想知道的不是那些。
在他沒和服部平次開始游戲之前,如果作者打算畫這一篇的故事,那必然是在現在這個世界線上已經發生了案件,才讓作者獲得了畫故事的靈感。
那如果服部平次真的阻止了這次案件的發生,另一個世界的作者是會繼續畫之前“案件正常發生”的時間線,還是會畫“被服部平次阻止了案件發生”的這個時間線
又或者說正是因為他開啟了這個游戲,作者一開始就是想畫“被阻止了的案件”的時間線
而如果作者畫的是“案件沒被阻止”的情況,漫畫對現實又會有什么樣的影響
這些都是格拉帕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