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受害人的話,也就是等同于找兇手的下手目標
服部平次一邊收集著信息,一邊打量著不大的私人餐館,腦子里盡力讓自己不去想些別的東西、而專注于這場“游戲”。
因為這場“游戲”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輸不起。
而先前這個瘋子說的是“很快會發生”,服部平次又確認了一眼格拉帕和左文字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要活動的傾向,那“兇手”應該就不會是他們自己。
也對,“游戲”不會那么簡單,不然只要盯著這兩個人就行了。另外為了所謂的“游戲體驗”,那種無規則、隨機殺人的案子大概率下也并不會出現。
那么,服部平次習慣性地把頭上一直戴著的帽子轉過來、向下壓了壓帽檐,相比較、找那位可憐的被害人來說,找到兇手更簡單。
要想找到兇手,只要能找到殺人動機就好了
看著服部平次斗志滿滿地開始滿餐廳的亂跑、推理著在場并不多的食客們之間的關系,格拉帕對看過來的餐廳女老板歉意一笑,“實在不好意思,家里孩子有些調皮、喜歡玩偵探游戲什么的,”
“如果您介意的話,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沒、沒關系,”御好燒店的老板是一名瘦小的中年女性,看上去有些弱弱氣氣的。此時她也是被格拉帕的客氣嚇了一下、連連搖頭有幾分局促地道,“讓孩子玩吧,小心別摔倒、傷到哪里就好”畢竟這位先生的孩子看起來、也沒有那么調皮。
先不提一些邊邊角角之類的,御好燒店里的桌子上,有不少都放著防止御好燒涼掉的鐵板和方便切開御好燒的鐵鏟子,如果摔倒、碰掉了餐具什么的還是有些危險的。
幫忙給格拉帕送礦泉水的“小員工”這時也跑回女老板身邊,一副保護的姿態警惕著嚇到了女老板的格拉帕。
“我沒有事,一郎。”女老板把長袖子往下拽了拽,也幫著“小員工”掖了下有些過大的長袖襯衫,溫柔地笑了笑,“去玩一會兒吧,這里不用你幫忙了。”
這時被叫作“一郎”、大概才八、九歲大的男孩才板著張臉,搬著小椅子坐到了店中的角落里,眼睛卻還盯著格拉帕看。
“是您家孩子嗎”同款長袖長褲的格拉帕有了幾分興趣,抬起右手撐著下巴、閑聊似的說道,“很乖的男孩子啊,我家的要有這么聽話就好了。”
“沒有沒有,”嘴上說著沒有,但聽別人夸自家孩子女老板臉上還是掛起了笑容,“十幾歲的小孩就是要活潑一點,我倒希望一郎以后也能這么活潑開朗,以及幸福快樂”
女老板無意間余光掃到了格拉帕袖口露出來的一節繃帶,話音一頓,慌忙地又想拽自己的袖子開始轉移話題,“呃,客人有什么忌口嗎”
“沒有哦,他們說大阪的御好燒很好吃,我可是專門慕名而來的,只要正宗就好。”格拉帕確認了什么,也順著女老板換了話題。
最終真的喝了口水、然后抱著礦泉水瓶的遠山和葉,也在努力記住格拉帕說的每一句話。她的推理能力沒有服部平次好、但她也在盡力嘗試能幫上幼馴染的忙。
遠山和葉想了想,試探著身邊的這位壞蛋問道,“那個男孩,是有什么問題嗎”
“不行哦,我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格拉帕豎起一根手指、在遠山和葉面前左右晃了晃表示拒絕,“作弊禁止。”
想到論壇里對他的印象,格拉帕十分真誠地道,“我喜歡乖孩子,所以”
“你只需要安靜地、等你的偵探騎士來救你就好了。”
“花子,你今天怎么想到請我吃飯了”穿著短裙的短發女生親昵地抱著一個長發女生走進了店里,“我們有段時間沒有聯系了,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了呢。”
長發女生上藤花子的表情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愛理。”
“我前段時間男友和我在鬧分手,心情有些不好。”
剛進屋的兩位食客,第一時間吸引到了服部平次的注意,想前去找角落里“小員工”打聽消息的步子也停了下來,悄悄判斷著新食客的情況。
“所以現在終于走出來、分了嗎”兼井愛理像是在為好友感到開心,頓時碎碎念念起來,“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吧”
“比如上次那個甩了我的混蛋、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氣人。竟然就在和我交往的時候,告訴我說什么他喜歡上了別人”
男人預備役、服部平次尷尬地縮了下脖子。不過聽起來像是女生閨蜜之間的訴苦聚餐,沒有什么殺人動機的存在,服部平次轉頭就打算進行之前中斷的計劃安排。
“總之,還好我已經分了,”兼井愛理拉著好友,找了一張入門近的空座坐下,“那我就祝我們可愛的花子分手快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