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輕輕敲響了格拉帕的房門,門在g的控制之下,靜悄悄地打開。
不出意外,安室透看見了坐在窗臺上、早就在等著他的格拉帕。格拉帕面朝月亮,在月光的照亮下,他空白沒有表情的面容被暴露無遺。
也不知道他在月亮上看到了什么,看得這么專注。
明明是主動來訪的一方,安室透先皺著眉發出了疑問,“你找我什么事。”
白日里格拉帕發來的信息out,在網球中代表著“出界”,也是英文“出局”的意思。擅長打網球、一秒解碼的安室透倒是很想知道格拉帕想讓誰出界出局。
“我以為你知道,”被問話驚醒的格拉帕回神,側過頭來,“相比較你,我更討厭萊伊。”
“我想你應該也不喜歡他吧”
“所以,”歪頭,格拉帕難得向安室透表現出了一點點友善平和的態度,伸出了左手,“要合作嗎”
“我們一起先把萊伊淘汰出局。”先把看戲的弄死,然后再接著內斗。
看著伸向他的手,安室透危險地瞇起了眼。格拉帕的臥室在二樓、他如果伸手趁格拉帕不備、將他推下去
安室透為了方便也伸出了左手,兩只手在月亮的見證之下,漸漸靠近再靠近,先是朦朧的影子開始交疊,然后是尖指實實在在的彼此觸碰到最后、
握在了一起。
冷笑著、安室透把格拉帕從窗臺上用力拽了下來。
他還沒有被格拉帕氣到失去理智先不提房間里還有g的存在,和如果格拉帕真的摔下去,他該怎么跟景光解釋他為什么半夜出現在格拉帕的房間、該怎么把自己撇干凈。
光這個摔不死格拉帕,最多讓格拉帕斷個胳膊腿、受個嚴重點傷的高度,就不值得他降谷零去冒險。
被拽得一個踉蹌的格拉帕卻揚起了笑容,他說,“合作愉快。”
安室透下意識反問了一句,“如果我不同意合作呢”
聞言、格拉帕笑容更燦爛了幾分,“那我就從二樓跳下去,然后告訴蘇格蘭”
“是你推的我。”
回憶結束,被格拉帕拉上賊船的安室透緊緊跟在宗定美紀子身邊,宛如一個真正敬職敬業的牛郎。
接下來的話,安室透讓了讓身子,靜靜等著下一步計劃的開始。而游走在賓客之中的宗定美紀子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宗定美紀子眼睛一亮,向目標、松本管理官走過去,“松本警”
“咔嚓”
正在這時,玻璃窗突然破碎,舞池上方的巨大吊燈被打滅,整個宴會廳頓時一暗。伴隨著受驚的尖叫聲,更多燈源伴隨著玻璃破碎聲音而熄滅
“趴下是狙擊”
松本管理官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立馬去聯系了在場的安保人員,“是來自窗外的狙擊手,現在報警然后聽我指揮”
來不及了。
和宗定美紀子一起、就地蹲在黑暗之中的安室透嘴角揚起弧度這是對幼馴染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