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豪華酒店里,回蕩著極具情調的鋼琴聲,巨大的吊燈剛靜靜地照亮著下方。
財政兩界的不少大拿們,在觥籌交錯的舞池中隨意攀談著,富家夫人們也聚在一起,交流著人際話題。
一切好像都是那么和諧自然。
“我覺得這條項鏈會很配你的眼睛,希望親愛的會喜歡。”
下笠正章雙眸深情地望向他的金主,并給一位中年的富態女人送上屬于她的生日禮物。
項鏈是一個綠寶石吊墜,和宗定美紀子的眼睛顏色確實很般配。
不過,宗定美紀子卻沒有在意項鏈,坐在真皮沙發上、目光首先投到了下笠正章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到了她這個地位,禮物的貴賤她已經不在意了,有錢的話、喜歡什么,自己不就能買來了嗎何必等別人來送。
這人,自然也一樣。
下笠正章默契地看懂了宗定美紀子的想法,拿起項鏈來到女人身邊,輕輕地為對方戴上。下笠正章發出了一聲感慨,“美紀子還是這么美吶。”
看著近距離之下、下笠正章眼中將要溢出來的贊美,宗定美紀子笑罵了一聲,“油嘴滑舌。”
“這怎么能算油嘴滑舌,”一手撩起了宗定美紀子耳邊的碎發、捌在對方耳后,下笠正章微微皺起眉、棕色的瞳孔里是讓人忍不住想抹去的憂傷,“我以為親愛的美紀子能看出我的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那也是用錢買來的,但宗定美紀子很滿意這個現況。畢竟她也不年輕了,花錢找個知根知底、又能讓自己心情好起來的玩意也沒什么不好。
下笠正章或許不是牛郎里最帥氣的那一個,但絕對是最會哄人開心和背景最干凈、最懂事的那一個。
不過下笠正章是不是又長進了宗定美紀子回想起對方仿佛帶著鉤子的眼神,心神微微一動,因為接下來的交易而有點緊張心情也緩解了一些。
一名服務生突然端著酒水彎腰向宗定美紀子問道,“宗定夫人,需要一杯cro嗎”
想什么來什么。
宗定美紀子定下神,摘掉手上的一枚戒指放在了服務生手上的托盤中,“不用了,謝謝。”
那個組織的酒水,她可不敢喝。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投毒。
帶著路人臉易容、服務生裝扮的格拉帕垂了垂眼,看著宗定美紀子交易完后,匆匆和他拉開距離、起身進入舞池尋找“庇護”。
宗定美紀子是個聰明人,只是她低估了組織對于“隱秘”的偏執只要有一絲會暴露在大眾面前的可能,組織都會不惜代價地將這種可能抹除掉。
如果宗定美紀子不那么警惕怕死、急于抓住組織的把柄和警方搭線的話,或者她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格拉帕和下笠正章擦肩而過,下笠正章皮下的波本輕輕動了幾下嘴,微不可聞的聲音傳到格拉帕的耳中。
“是本人。”
借戴項鏈的機會,波本已經確認過了目標身份。
他負責的交易任務順利完成,格拉帕將戒指帶在手上。按照原計劃的安排,現在的格拉帕應該準備撤離了,剩下是其他人表演的舞臺。
只是,格拉帕現在準備趕往下一個片場。
格拉帕也輕輕張了張嘴,發出一個無聲的單詞out。
前幾天的半夜、格拉帕的安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