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再度睜開眼,伸手去夠發間的存在,白鴉并不害怕它會傷害自己,跳躍到他的手上,任他將自己帶到面前。
大概是覺得與她的交談比抓緊時間恢復生機更重要,因此他放棄珍貴的時間,冷冷俯視著它,嗤笑道“你想說什么”
白鴉歪著精致的小腦袋,眼瞳純潔又無辜“自由的吞噬者是不會甘愿接受束縛的。”
接受正義法庭的庇佑,也意味著必須遵守正義法庭的規則命是能保住,但吞噬者這樣仇家遍地的家伙,必定也會受到可怕的限制,這對吞噬者來說,比殞命好不到哪里去。
因此他選擇前來此地,也就是借正義法庭的名頭躲避當時的追捕而已,他不會將希望放在這里,以他的狡猾詭詐,逃得一命之后就準備盤算后路了。
畢竟所有窺伺吞噬者的存在,都確信他已經走投無路,又忌憚正義法庭的威嚴,暫時還不敢出手,他要借著正義法庭的威名還籠罩在上方,裁決天使與純白教皇的可怕還鎮得住一時之際,逃脫公共視野。
吞噬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好半天一聲輕哼“所以呢”
“你現在需要養傷,但是很遺憾,你找不到任何安全的地點。”白鴉越說越覺得有趣,玫瑰色的眼瞳都蕩漾著愉悅的波紋,“正義法庭之內,你找不到生機;正義法庭之外,你依然會被純白教皇針對你知道那個瘋子,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薩爾菲爾德不是會隨隨便便轉移目標的人,他的頑固就表現在,就算知曉自己要找到目標化身白鴉進入正義法庭,他也不會放過愚弄了他的吞噬者但凡吞噬者敢離開正義法庭,無處不在的追殺又將會卷土重來。
吞噬者在這中絕境中竟然還是無比冷靜的“這不是拜你所賜么。”
“所以,為什么不玩點更有趣的呢”白鴉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紛爭導火索”的形容,笑嘻嘻道,“你難道不想報復別人嗎”
吞噬者瞳孔微微縮小,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維拉尼亞是不會公然在正義法庭講述要怎么將人家搞破產的計劃的,畢竟這是以“翡翠君主”的巨龍身軀為基底奠定之地,她還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想要把正義法庭搞破產的野心。
兩雙眼睛彼此對視片刻,吞噬者眼瞳中的譏誚幾乎要凝成實質,低低的一聲毫無意味“哦”
“至少,銀白之城的那位冕下,誰都不喜歡吧。”白鴉笑道,“他既然看不慣你與我,現在正義法庭也在他的仇恨名單上了所以,為什么不可以主動給他找點麻煩呢”
白鴉張開小小的羽翼,騰空飛起來,繞著人魚慢吞吞地飛了一周,懸停在他的眼睛前與他直視,那輕細婉轉的嗓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力“我知道你還有殺手锏未動用,你不敢用,大概是因為副作用太大要不要相信我呢要不要多賭一次”
維拉尼亞撫摸了一下白鹿柔軟的脊背,然后長長地舒了口氣。
馱著她的白鹿在冰天雪地中行進,太過于厚實的冰層與凍土沒辦法叫埋藏在深處的花中綻放,因而就算有白鹿的魔力暈染,周身的地域還是寒冷的、安靜的。
大概是因為冰雪之主正在迎戰的緣故,夢境雪原的邊緣確實不太穩定,眾多白鹿與她告別之后,要前往這龐大夢境的各處維持空間秩序,唯有一頭白鹿占據了先機,留在她身邊,開開心心地充當了代步工具,帶著她往更安全的地方而去。
“我們要去哪里呢”維拉尼亞問道。
白鹿乘著飄雪的風奔跑著,無比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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