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13(1 / 3)

                    純白教皇的夢境該是什么樣子

                    眼前是完全復刻的白銀之城的模樣,光輝、圣潔、明麗,重重疊疊的白玫瑰,好像被加諸揮霍不盡的生命力,她的視線往下,可以看到遠處白色的高塔,尖頂的建筑物帶著淺藍又或者象牙白的色澤,既有鱗次櫛比,又有次第分明,皆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天空中還有雪白的鴿子自由翱翔,遙遠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毛色潔凈的貓咪蹲在鐘樓突出的邊沿懶洋洋舔著爪子。

                    一切都是如此寧靜祥和如果忽略除眼前的身影外空無一人這個事實的話。

                    空無一人的白銀之城,再寧靜再祥和都彌漫著森然的冷意。

                    都說其實夢境才最能反映人心,顯然在薩爾菲爾德陛下的世界里,是不該存在任何一個人的。

                    夢魘對這個夢境世界的影響微乎其微,甚至置身其內的維拉尼亞,完全感覺不到有外來力量的干涉,整個世界都是如此真實、充盈、渾然天成,莫非夢魘這廝欺軟怕硬,不敢觸碰這位陛下的世界,就該是后者擁有絕對的實力隔絕夢魘的干擾就算是夢魘參與構建的夢境,主動權也該掌握在夢境真正的主人手中。

                    這真不是個好兆頭,因為她的出現意味著她已經觸動對方深藏且不為人知的心靈,在這種極端偏執且專制之人眼里,估計四舍五入已經等同死人了。

                    “我不需要原因,”那位陛下淡淡說道,“我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她已經窺探了他的記憶,已經評判了他的人生,已經構成了罪過與褻瀆

                    不愧是對方的世界,或許僅僅只是心緒的一點變動,便出現了足夠的反饋在這句話落地的瞬間,四面八方好像就有震動靈魂的壓抑感朝她涌來,連原本柔軟的風都變得極具迫切力度,并沒有達到必殺的程度,但他內心的不悅確實顯而易見。

                    維拉尼亞在這種關頭,不僅沒有害怕,竟還會生出不合時宜的好奇“現在的您,想要什么呢”

                    青年時那個還略顯稚嫩的教皇,尚能窺探到他的想法,所以知道他想要的是權力,是服從,是自己的意志得到貫徹。

                    “您已做到一切您所想,那么,現在的您,還會渴求什么呢”她帶著笑意地問,薔薇色的眼瞳無畏也無懼,漂浮著探究甚至是微微的譏諷,“竟然也會被夢魘這樣的骯臟之物糾纏您所渴求的,想來正中夢魘下懷吧。”

                    她正對著那雙淡漠又純澈的冰藍色眼瞳,補充“這可真令我好奇啊。”

                    純白的教皇冷眼俯視她。

                    “你該惶恐,”他漠然道,“該懺悔。”

                    “可我無惶恐,也無懺悔,”微笑是另一種意義的挑釁,“您要制裁我嗎”

                    那氣勢一時竟構成了某種分庭抗禮的平衡,并不劍拔弩張,但也不若無其事反而像是棋盤兩側的棋手,正在冷酷而理智地斟酌應該如何放下棋子。

                    就像彼此對視的第一眼,或許都為對方的真實形象感到一些意外。

                    對于維拉尼亞來說,要不是被坑著參與過他的人生,怎能想到那個孩童、那個少年、那個青年會演變為如今這個可怕存在

                    她見過大天使長伽爾的真身,見過他燦爛得似要灼燒人眼睛的光輝,數不盡的羽翼層層疊疊披散而下,是人間根本無法容納的神圣但那種圣光太過于飄渺,顯得過于遙遠,就像他非人的美貌一樣不切實際純白教皇的圣光就顯得更為厚重深沉,那是整個馬亞拉大陸對于光明教會的信仰集于一身的輝煌,是越過刀山火海葬送無數生命為代價、將一切權位與力量緊握在手中的霸道,是可以被歷數的敬畏。

                    總覺得,好像也不令人吃驚,鑒于這本就是一個強大到無可辯駁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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