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跑了”
完全看不懂的走向,根本沒法預知的劇情,如果說叛軍的成員各個都喪心病狂到拉穩仇恨,讓人沒辦法將視線從他們身上挪開,那么掉頭就跑的少女就叫人將所有的注意又給灌注到了千葉身上。
所以到底為什么會掉頭就跑啊
變態得如此真心實意的人,剛剛還大言不慚地想把阿黛爾女士也納入“收藏品”的行列,下一秒看到她走過來怎么就跑了
有些敏感者腦袋里馬上冒出一個解釋既然僅憑肉眼無法窺探原因,那會不會是精神力場或者氣息的關系
不過這個克制作用就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已知,那個變態少女出現的時候,岳父大人們的反應都不對,再加上烈陽大人這樣的狀態,所以她身上很明顯攜帶對能力者極為負面的事物當然我們都知道,那多半跟魔植有關”加拉赫在虛星賽主打機甲戰,他的機甲名為“烈陽”,因此人們大多也以烈陽代指他。
“她剛見到阿黛爾女士的時候,還很喜愛她,那種反應,換個正常人來,我都覺得可以是一見鐘情所以當時的阿黛爾女士,其實并未讓她產生威脅感。”
“按你這樣的說法,正因為她后來讓對方產生了極度的危險感覺,后者才逃跑的”
“那得要多么可怕的危險感啊”叫一個與血腥、死亡、罪惡為伴且充滿了殺戮與失智的人,掉頭就跑,何其詭異
“這就奇怪了,阿黛爾女士是能力者,她不受負面影響就很不可思議了,還能反過來對叛軍產生威脅”
“之前不是都分析了嗎,只有魔植才能克制魔植,阿黛爾女士能拿出具有克制作用的種子,沒準她身上就有母株”
“開什么玩笑只要是魔植,肯定會跟能力者產生排異反應,她身上如果有一種魔植的母株,她自己就會變成精神污染源”
“那還能怎樣解釋”
千葉以“恒定”屬性的精神力營造了一個半封閉的場閾,順帶將融合了阿曼能量的氣息傳輸過去,以驅散熔爐子體殘留下來的混亂與扭曲因此加拉赫很快就醒過來,這個男人坐在地上,身上積郁凝固殘血,頭發散亂也帶血污,何其狼狽,但是仰頭看到千葉,意識還顯得很茫然,臉上已經揚出了笑容。
之前過載且瀕臨極限的精神力被梳理過之后疏散不少,于是原本“爆裂”的潛質又再度顯現,就如同恒星不遺余力地向周身釋放著光和熱一樣,加拉赫的身上也凝聚著一種燦爛肆意的氣質,即使因為這種精神力本身就具備過分敏感度而顯得有些危險,也依然帶著足夠的吸引力。
“阿黛爾”他開心地打招呼。
千葉一個走神,手掌底下竄出一葉藤苗,她看了一眼,這抹綠色柔韌又具備旺盛的生命力,很快扎進加拉赫的血肉,在他的后背招搖著,馬上抬手若無其事地將之掐掉,手指頭虛虛一勾,藤苗不情不愿地竄出來,沒入她的掌心,很快就不見了。
還沒等千葉問他怎么在這里,加拉赫已經露出驕傲的神色“所以我果然比那家伙先找到你”
千葉瞬間就反應過來,有些錯愕“路賽亞也在凱特西”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叫她整個腦子都有些混沌,虧她還以為盡快將提亞他們送到安全地方,還能折返處理斯緹卡都更“熔爐”的事,最重要的是,找個辦法給某幾個人發送消息,千萬別著了斯緹卡都的道,可是沒想到這兩個早就陷進來了
她頭皮發麻,這得是要多巧啊
還是說,就因為同時產生了那么多天然或是有意的“巧合”,所以斯緹卡都才在這個區域拼盡了全力,光看它這種恐怖的勢頭,沒準將這么多年在帝星阿西諾瓦苦心經營的一切力量都賭上了
加拉赫被魔植氣息所刺激的腦子還有些渾噩,但他的意志力非常頑固,找到一線生機就足以掙扎出來,只這么緩了幾口氣,對他來說已經恢復打扮。
聽到千葉先問路賽亞倒是不在意,就挑著眉,一邊從地上起身一邊回道“他在凱特西的懸浮城挑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