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提亞脫口而出,既驚喜又擔憂,但是馬上又皺起了眉,“不對”
從絕望到狂喜的轉變連一秒鐘都不需要,觀者也作出了如提亞一樣的判斷,正是因此,才會疑惑他后來所說的話不對什么
那個發出女聲的半機械人與所有改裝者一樣,看上去并無區別,身上的裝甲背后的武器都是制式,就連身高也是標準的男性體型,高大而健壯。
所以連那個金發灰瞳的敵人都十分震驚,試圖透過其面部覆蓋的甲裝窺到實質目標就在這具裝甲中嗎
怎么可能
又一發破裂彈與他身上的防護罩相撞,打斷了他的思緒,但同時又引起了新的疑惑,女性柔軟纖細的手臂竟能撐起如此沉重結實的槍體
還可以承受發射破裂彈的后坐力
無形的光墻在消泯沖擊波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崩裂聲,淺薄的邊壁看上去已經岌岌可危,這回他并不能維持住原有的風度,雖說仍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要用力攀住身下機械的盔壁才沒被轟下去。
“我覺得挺意外、挺驚喜的,難道您不歡迎我嗎”
那半機械人依然用柔軟動人又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用上敬辭的效果反倒增添了無窮的諷刺,特別是它將炸開了膛的槍丟開,又從不知什么地方又摸出一個炮筒扛上肩的時候。
空間囊
她身上有空間囊重型武器絕對不會缺
青年迅速抬手,碎開戒指,給自己罩上新的龜殼,身下近三米高的機械人同樣亮出炮膛,由于居高臨下,他探究的視線深得簡直能凝成實質,這讓他脫離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機械氣質,看上去更像活人。
“你就是阿黛爾塞斯若德”他也覺得匪夷所思,“你為什么會不受影響”
此時半機械人的內戰已經進行得格外慘烈,不,應該說是單方面的屠殺,因為它們好像并沒有同類是敵人的意識,或者說,由于并沒有輸入該向哪些同類開火的指令,在最中間區域屠殺平民的半機械人被“反水”的同類首先轟碎之后,成批次倒下的是更多呆立原地茫然無措的半機械人。
青年沒有等待答案,漠然道“重山,馬上啟動自檢”
三米高的機械人眼睛的部位閃過一道紅光,青年將手按在它頭盔上的感應器上,緊接著他的眉宇就緊蹙起來,顯然發現情況讓他都覺得很棘手,但目標已經出現,他必須盡快作出決策。
不知道他下達了什么命令,那些呆立的半機械人迅速反應過來,與反水的同類開始交戰他所控制的下屬畢竟占了大多數,更多的半機械人朝這個方向圍聚控來。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青年說道,“憑你一己之力,又能做到什么呢”
那名為“重山”的高大半機械人手中武器一轉,變形過后一字排開的槍管足有九個,按動板機之后射出的火力猛得叫人咋舌
他好像并不害怕這樣的火力會傷害目標,或者他認為沒必要得到一個完好無損的俘虜,只要能迅速制服它且保證它未死就可以了。
令人驚訝的是,那瞬間那個沉重的身軀以一種與外表完全不想符合的輕捷姿態飛身而起,竟然避過了那一排槍彈同時,肩扛的炮筒迅速發射,落地的時候已經身處眾多交戰的半機械人之中,它快速穿梭在“同類”之中,不知道它是以何種方式在看上去一模一樣的半機械人中區分出敵我,手中不斷變幻著各種武器,明明只有它一個,卻涌現出一種大殺四方之勢。
這一場戰斗瘋狂得讓所有觀者大嘆,為什么定位劑不是在那個金發灰瞳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