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沒有傷,那也就意味著這根頭發真的是在封淵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拔下來的。
應元白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醉酒的自己撒酒瘋,然后沖著封淵就是一頓猛薅,把人家的頭發給薅下來了,因為他喝醉了,封淵也不好意思和他計較。
這就很尷尬了。
應元白看著手里的金發,也不好意思扔掉,更不好意思把頭發還給封淵,只能找一個小盒子把頭發給收起來。
下次有機會,看看能不能重新弄回去。
還能嗎
應元白不清楚。
這種尷尬讓應元白在食堂看到封淵的時候都不好意思說話了,甚至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只是小雞崽看到了應元白之后,眼前一亮,飛快的竄了過來,根本就讓應元白沒有時間去躲。
應元白只能和封淵坐在一起吃飯,等到飯好不容易吃完了,應元白拔腿就走,小雞崽有點茫然,不明白應元白為什么不和他繼續吃飯了,封淵多少知道應元白的想法,垂眸不語。
離的遠了些,應元白松了口氣,遙望遠處,腦海中有一段記憶突然閃了閃。
應元白眉頭微皺,記憶回籠,表情徹底的僵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喝醉酒之后的表現了,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他其實就不應該想起來的。
看著記憶中的自己把人騙過來之后就開始咬頭發,當然應元白是有兩個視角的,一個是他醉酒后的視角,眼前的封淵頂著一頭黃金,他忍不住就摸上去。
另一個視角就是他摸封淵頭發,還舍不得松手,雖然后續的畫面沒有,但是應元白估計手里的頭發就是這么來的。
之后的畫面更是讓應元白面無表情,但是最讓應元白腦子發麻的畫面是他坐在封淵化作的龍上,然后飛天了。
但是問題在于,這段畫面很模糊,很虛幻,讓人感覺不出是現實,應元白不知道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果然還是不該喝酒的,喝酒誤事啊
應元白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