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封淵就可以確定應元白是真的醉了,如果不是醉了,對方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敢肯定,要是應元白明天有今晚的記憶,大概會恨不得時間倒流。
封淵沒有說話,但是應元白卻是有很多的話想要說,只不過他的語速過快,聲音又低,嘟嘟囔囔的,封淵只聽清了一小部分,并沒有聽清很多。
不過他最后聽清的一句就是應元白說想要飛,可是他根本飛不起來,甚至都沒有人能帶著他一起飛。
這是他的體質所造成的問題,修真者要飛的話都要用靈力,但是靈力在應元白身上失效,固然保護了應元白,可是也讓應元白無法感受飛行,不管是實力再高的人,都沒有辦法帶著他飛起來。
這也是白天的應元白不會說出來的話,這些遺憾只是在情感壓倒了理智的時候才會出現,但是白天的應元白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已經足夠的幸運了。
封淵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應元白
一夜酒醒,應元白醒了過來,感覺渾身舒坦,一點宿醉的感覺都沒有。
讓他忍不住想起了上次喝米酒湯結果喝醉的情況,比起那時候,現在簡直就是神清氣爽,根本不用喝醒酒湯了。
然而應元白剛這樣的想著,房門就被人敲響了,應元白喊了一句進來,封淵就端著醒酒湯進來了。
應元白沒想到自己這次也被封淵發現喝酒了,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很正常,畢竟他喝酒,封淵想聽不到都比較的難。
雖然不是很頭痛,但是發現封淵端來的是柃木蜜沖泡的水,還是不舍得浪費,先去洗漱一下再端著蜜水喝完。
柃木蜜的香氣異常濃郁,哪怕是沖泡之后依舊帶著點說不出的清甜香氣,應元白專心致志的喝蜜水,都沒有注意到封淵在時不時的看他。
“麻煩你了。”雖然自己也可以去食堂喝蜜水,但是封淵能端過來也算是方便了他,應元白在這方便從來不吝嗇道謝。
但是聽到應元白的道謝,封淵表情卻有些細微的變化,應元白感覺那好像是有點不太高興。
應元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清醒了,應元白就準備出去吃飯,正準備出門,就發現自己的手上好像纏著什么東西,他抽出來一看,是一根金色的毛發。
整個應家老宅誰是金色頭發,除了封淵之外就沒有誰了。
應元白表情僵住,他本來以為這次醉酒是非常安全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對啊。
應元白可是知道封淵的原型的,也知道他身上的毛發是不可能隨意掉落的,既然不是掉的,那就只能是他拔的了。
應元白沉默的看著手中這根金燦燦的長發,有點想象不出來自己到底是怎么做的,才能把它給拔下來。
而且自己拔下來的時候,封淵難道沒有攔著,或者是攔了,但是沒有攔住。
應元白跑到鏡子前仔細的觀察身體,臉上沒有傷,四肢也沒有,身上更加沒有傷,外傷沒有,至于內傷就更加不可能了。
應元白莫名的有信心,就算自己去拔封淵的頭發,封淵也不至于把他打成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