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圣蘭的疲憊是來自精神上的,昨日給顧崖木用淬體法治療暗傷,后半夜開始完善功法,難免有些打不起精神。
"咚咚。"
仁義堂外有人敲門。
一人一獸正好在臨近門的地方,,杜圣蘭把剩下的燈籠交給雪花獅子,過去開門。
"新年好"
見四下無人,仙風道骨的神棍變回了狐貍模樣,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跨過門檻,東西太多,它往桌子上一甩又用尾巴堆了堆,確保不會掉下來。
杜圣蘭嘴角一抽∶"為什么不放進儲物戒"
天機道人沒回答,跳到了禮盒最上面,也不知道這些禮物都是什么,被它壓著居然沒壞。此刻雪花獅子已經把燈籠掛好,紅彤彤約光芒照在狐貍雪白的尾巴上,顯得有些魔幻。
天機道人是絕對的無事不登三寶殿,杜圣蘭猜測是為了解除血咒一事。
"我雖是合體期,但想要徹底解除血咒,至少還要等我突破一個大境界。"
狐貍張開雙臂,完全沒有聽進去他在說什么∶"來嘛。"
能解多少是多少。
杜圣蘭突然看向它身后,揚了揚半邊眉毛∶"龍來了。"
狐貍渾然不懼∶"我算過的,龍君今日不在。"絨毛隨風抖動∶""快來,怎么劈隨你。"
杜圣蘭按了按眉心,無奈道∶"三天后,我最近需要調息。"
狐貍跳下來繞著他走了一圈,確定杜圣蘭是真的精神不濟,便沒有再強求。
往返太過折騰,天機道人暫住在仁義堂。翌日顧崖木早在長街外就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搖了搖頭推門進來,不出意外,進院后看到腆著一張臉的老狐貍。
"新年好。"狐貍站在庭院中心,笑得連眼睛都瞇起來了,就差把''伸手不打笑臉狐''貼在額頭當橫幅。
清楚天機道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顧崖木對它一向都沒有多熱絡。
"既然來了,"顧崖木單手拎起狐貍放在桌子上,"隨便占卜一下。"
狐貍訕笑道∶"占卜哪有隨便的事情。"
顧崖木冷冷注視著天機道人,在他看來,對方此行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為了解除血咒。
天機道人看了眼涼亭內正在教雪花獅子念書的杜圣蘭,低聲道∶"讓我跟著你們混幾天。"
顧崖木盯著雪白的皮毛,淡聲道∶"做成擋風的毯子后,你可以永遠跟著。"
狐貍后退一小步,舉起爪子發誓∶"相信我,一定可以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