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光停下腳步∶"二十歲能修成合體,其中需要多少氣運你考慮過沒有"
魘想了想,理直氣壯道∶"現在考慮了。"
胥洲對付顧崖木時,再三借助他人之手,但對付杜圣蘭,卻是親手布陣,為的就是盡可能掠奪杜圣蘭的滔天氣運,補上前幾次設局失敗帶來的虧空。
杜圣蘭回去路上還和顧崖木探討了一下仙運和氣運的區別,認為仙運比飄渺不定的氣運要靠譜很多,仙運更像是一種保護罩,能起到被動防御的效果,對仙人出手,成功概率會很渺茫。但在其他方面,譬如讓人變得運氣好一點,遺跡探寶更容易得到寶物上起不了任何作用。
一路回到仁義堂,期間沒有變故發生,杜圣蘭讓裴螢用情報網重點關注玉面刀,得到的消息是對方并未和杜青光交手,目前下落不明。
杜圣蘭納悶∶"莫非回去了"
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獻祭一具法身下界,就這么一無所獲地回到上界,估計以后都會抬不起頭來。
十萬大山,深處。
本是要趁亂襲殺杜圣蘭或者杜青光,但在胥洲自爆時,玉面刀突然收到了來自師尊的傳訊。
離開前,梵海尊者交給他一個木刻小人,小人上方如今有一道很淡的虛影,玉面刀驚訝之余連忙躬身問∶"師尊,您怎么會"
"為師本體仍在上界,借助寶物閃現出一縷神念罷了。"
梵海尊者不相信任何人,玉面刀下界前,梵海短暫催眠過對方,讓其對著一面寶鏡立下誓言。如今鏡面出現裂痕,說明玉面刀建立上下界連通天梯的心思有了動搖。
玉面刀哪里知道這些溝壑,否則一定會覺得無比冤枉。他只是見識了下界修士的無情無義,近日突然覺得一旦兩界連通,下界的這些暴民能力也許不出眾,但未必會被奴役,甚至可能會發揮難以設想的破壞力。
"你這次任務進展得如何"
玉面刀誠惶誠恐道∶"遇到了些阻礙。"
虛影隨時有消散的可能,玉面刀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心思一動,連忙轉移話題∶"弟子發現下界竟然有人成功奪舍天劫。"
從魔淵出來后,玉面刀專門打聽過和有關杜圣蘭的消息。
"哦"
確定師尊對此事有興趣,玉面刀心中的忐忑暫時消失。
界力擠壓下,梵海尊者的神念堅持不了多久,他揮手打斷玉面刀想要進一步匯報的意思,淡淡交代了幾句。玉面刀全程不敢打斷,擔心被問起刀侍和孫氏姐妹為何不在。幸而梵海尊者不會關心這種小人物,直到虛影消失,也沒提及他身邊人的一個字。
確定梵海尊者的氣息已經消失,玉面刀抬起頭來,長松了一口氣。想到這些日子在下界所受的屈
辱,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喃喃道∶"等著吧,很快你們就會付出代價。"
他要讓下界人知道,什么叫做仙凡有別生不如死。
正月里,街道上熙熙攘攘,出來擺攤以物易物的修士也不少,一片喜慶。
仁義堂內,杜圣蘭正和雪花獅子一起掛大紅燈籠,期間忽然打了一個呵欠。大腦袋蹭蹭他∶"困的話,我來掛就好。"
沒有壓力的時候,雪花獅子已經擺脫說話結巴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