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析椋花析椋,真是陰魂不散,都五年了,被他這么憎恨了,你為什么還要喜歡他。
亂步看向阿楚,又看向月川庭,嘆了口氣。
不管如何,月川庭確實履行他所說的諾言了。
今天過后,花析椋就再也不會記得月川庭,他的人生再也不會和月川庭纏在一起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成年人有的時候并不是非要刨根究底才是完美,揭開的傷口太深,只是讓人流血而亡。
月川庭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他看著花析椋的臉龐,他長長的睫毛垂下,像是睡著了,月川庭眼神流露出絲絲落寞。
他抬起手,想要碰一碰花析椋的眼睛。
最后、最后一次了
忽然一股殺意傳來,月川庭瞬間伸手攥住了花析椋意欲刺向他胸口的匕首。
匕首泛著銀光,懷中揣著殺意的人眼中的寒光比銀光更盛。
原來如此,花析椋知道他的目標是打暈他,于是就裝作被打暈,昏倒的模樣,然后伺機襲擊他。
“真遺憾。”月川庭攥著花析椋的手腕,眼中的落寞不見,反而流露出一絲笑意。然而還不等他繼續和花析椋戰斗,忽然,一雙手突然從月川庭身后的空氣中出來。
月川庭眼神凌厲,他微微錯步,迅速抓住身后的人。
果戈里剛才在旁邊觀察,知道依靠花析椋的力量殺死月川庭是實在有些為難他,便決定出手了,只是看時不覺得,等真正對上月川庭才發現他力氣是真的大,他的整個人都要被月川庭拖過去了。
真是一個厲害的敵人,不過這也不算什么。
果戈里嘴角露出獰笑,佯裝攻擊月川庭被攻擊的瞬間,他的另一只手,同時也拿著槍出現在花析椋身后,沖著他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扳機。
月川庭沒想到對方會忽然攻擊花析椋,他目光緊縮,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過多思考,他只能把花析椋往自己跟前一拉,讓他躲開近在咫尺的子彈。
一聲空響的槍聲。
然后他胸口一痛
他抬眸看去,只見花析椋拿著匕首,狠狠捅進了他的心臟,凜冽的目光漸漸變得疑惑茫然,似乎再問他,為什么為什么要幫他躲過那個子彈
溫熱的血通過匕首流入他的手中,在真正殺死月川庭后,他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果戈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完成任務。
在強大的敵人又如何,一旦弱點變得清晰可見,就是死期將近了。
為什么花析椋腦海仍舊一片茫然。
被他捅傷的月川庭支撐不住,軟倒下來,花析椋跟著他跪坐在地上,他看著月川庭,快要死的月川庭似乎恢復成了以前的模樣,他溫柔地看著他,帶著以前的寵愛。
“對不起”他聽見月川庭唇角嚅動著,說著什么。
對不起,這明明是最不想給你的結局。
花析椋看著這樣陌生又熟悉的月川庭,忽然感到害怕。
事情的陡然轉變,讓所有人感到一懵。
亂步感到萬分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怎么也沒想到月川庭會死他往前走一步,知道是麻煩大了,月川庭一死,同好會的異能者要亂套了。
“父親大人”馬杰里心臟一突,腳軟得幾乎要站不住。
“花析椋”這是反應過來的阿楚,她尖利的大叫起來,像是失去伴侶尖啼的鳥類,恐懼又瘋狂。
她面色扭曲著,嗖的一下沖到跟前,顫抖地攥著月川庭的手,焦急地對花析椋的喊道“快用你的異能,快用你的異能回溯他身體的時間。”
她注意到花析椋還用沒有反應過來的眼神看著她。
阿楚微微一頓,掀開自己的面紗,一張與花析椋有幾分相像的面容出現在他面前,她攥著花析椋的手,第一次對他哀求道“哥哥,求你了,我是阿初,他沒有殺我,我活著,求你了,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