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川秀樹從耳麥里聽到了太宰治的話,他回道“太宰先生,我一定會讓析椋先生擁有幸福。”
太宰治已經不想說什么,一個個躲開襲擊他們的人,艱難地朝著花房走過去。
耳麥是所有人共同的,國木田、與謝野等人都在耳麥里聽到了枝川秀樹和太宰治的對話。
他們為枝川秀樹的選擇感到復雜又難過,當初對著花析椋的會臉紅,一心一意為花析椋的枝川為什么變成這幅模樣了呢
建立在欺騙上的幸福是虛幻的,總有一天會崩塌的。
他們知道現在的枝川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他們什么也沒有說,快速向花房趕過去。
中島敦一拳砸到敵人的臉上,氣憤地枝川喊道“枝川”
花房內。
枝川秀樹忽然使用的異能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阿楚翹起唇角,想起了當時月川庭為花析椋的預言。
你會愛上一個卑劣、自私的小人。
還真是令人愉悅。
亂步通透的綠色眼眸看向枝川,雖然他被月川庭說服,同意不讓花析椋知道真相了,可是這并不代表他贊同枝川秀樹的選擇。
在這一刻,亂步想到花析椋的三個愛慕者,忽然明白一件事情。
世界上,最傷人的不是恨,而是愛。
只有果戈里贊同地看向枝川秀樹,他們的目標利用花析椋殺死月川庭,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花析椋仍在戰斗,他聽到了枝川秀樹的廣播,但是他也知道,太宰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大概枝川知道后,在阻止他。
不過沒有什么誤會。
他親眼看到,也親自問月川庭了。
他沒有在意這種小事,繼續和月川庭纏斗起來。
人越是在絕境之中,越會爆發自己的潛能,月川庭的攻擊對他凌厲起來,花析椋反而在他快節奏的攻擊中挺下來了。
再一次被拽住手腕,花析椋知道他的目標自己的脖頸,他沒有躲開,而是把自己的身體變得巨大,以此分化了月川庭的攻擊,然后伸手,以掌為刃,狠狠貫穿他的喉嚨。
月川庭后仰躲開,花析椋手中一松,揪掉了他脖頸上帶著的配飾,然后狠狠地朝后退去,躲開月川庭的攻擊。
他的身體漸漸恢復正常大小,把月川庭的配飾隨手扔掉一邊,冷笑著,“這就是你能免疫異能的東西吧”
他眼睛看向月川庭,發動異能。
但是眼前的月川庭根本身上仍舊沒有一絲變化,他撿起花析椋被他打掉的匕首,“很遺憾,你猜錯了。”
看著再次攻擊上來的月川庭,花析椋窺到了耳上閃著細碎光芒的耳墜,可惡,是耳墜嗎
花析椋后退躲開,但是月川庭在實戰中也熟悉了花析椋的戰斗風格,上前的攻擊只是虛晃一招,剛剛探出手,他便出現在花析椋身后,敲向花析椋的脖頸。
花析椋身形一頓,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月川庭手疾眼快把他抱在懷里。
枝川秀樹幾乎心一緊,但是看月川庭沒有殺他,又不由松了口氣。他想起太宰治所說的那個可能,心不由狠狠提起來了。
阿楚見狀,不甘得嘶吼道“你放開他,你為什么不殺死他”
看著月川庭抱著花析椋,阿楚眼睛幾乎紅得滴血。
月川庭再次抱著花析椋。道“你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
阿楚聽到這句話,壓下心中滿腔憤懣,柔聲道“阿庭,你知道的,我愛你,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月川庭垂眸,靜靜地注視花析椋昏睡的臉龐。
又是一股悶氣襲上心頭,阿楚緊緊盯著月川庭的眼神,心中酸澀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