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同好會的人想要帶走枝川秀樹,幸好
不,坂口安吾想到現在的情況,渾身一個激靈,不行
“你要去救花析椋”坂口安吾開口問道。
不能,不能讓他去救花析椋
枝川秀樹心情很好,回答了他,“是哦。”
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坂口安吾冷靜地整理自己的思緒,勸道“我勸你不要接近花析椋,潘多拉已經寄生在他體內,他會扭曲性情,變得暴虐、冷血、就算你救了他,他也變不回原來的自己了,你現在過去,也無濟于事,只會在潘多拉的扭曲下,讓自己陷入無止盡的痛苦和暴虐之中。”
坂口安吾以為太宰治會親自過來,解除潘多拉的寄生,卻沒想到他竟然讓枝川秀樹過來了。
還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潘多拉就要開始深度污染人的精神,如果太宰治過不來,枝川秀樹去拯救花析椋,就是最先被傳染的人。
枝川秀樹擁有著這樣不講道理的異能,如果他被潘多拉感染,那將會是整個日本的噩夢。
面對坂口安吾的勸誡,枝川秀樹的腳步聲沒有一絲停頓,反而笑了,“我過來之前就知道了,析椋先生什么樣都是析椋先生,無論他變成什么模樣,我都要救他。”
坂口安吾不肯放棄。
“豁出性命去拯救那萬分之一的可能嗎
我知道你把花析椋當做朋友,但是你大概還不清楚救他的后果,你以前一直不使用異能,不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嗎現在你異能的事情絕對瞞不下去了。
異能特務科絕對會逮捕你,再加上你幫助潘多拉逃脫,阻撓異能特務科工作,日后肯定免不了被無窮無盡地追殺,這樣也值得嗎”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枝川秀樹很快就要穿過他們的包圍離開。坂口安吾不等他回答,話鋒一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快速勸說。
“我知道你只是定住我們,不是一個暴虐嗜殺之人,如果你現在解除異能,還我們自由,幫我們完成擊殺花析椋的工作,我可以幫你寫報告,免除你隱瞞異能的罪責,甚至可以安排你進入異能特務科,為異能特務科工作。”
大倉燁子也察覺到坂口安吾的目的,神色微緩,跟著勸道“是的,只要你現在改變主意,我們軍警的獵犬也可以收編你,我們能幫你變的更加強大,你覺得你有這個異能就可以躲避獵犬的追捕嗎
我們只是不知道你的異能,你沒有經過任何鍛煉,如果想殺你,你根本開口說不了一個字。你真的愿意為你的朋友失去你的性命嗎”
坂口安吾想起兩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從根本上勸誡枝川秀樹。
“你真的要救花析椋,救一個根本不在意你的人嗎在你被同好會逮捕的時候,花析椋可是不僅沒有救你,反而拿你和同好會換好處,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付出生命去救他嗎”
“真的”大倉燁子都驚了,下意識轉頭看向坂口安吾求證,但是她忘記現在身中異能,根本動不了。
所以她只能聽到枝川秀樹輕輕笑起來,語氣溫柔,“析椋先生就是這樣一個人。”
大倉燁子得到答案。
不是吧,打破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賭上自己的人生、甚至生命。她以為枝川秀樹救的人是他的好友,卻沒想到卻是一個曾經這么對待他的男人。
為什么
這不符合常理。
“怎么樣,解除我們的異能吧”
面臨這樣的選擇,一方面是穩定的人生、優渥的工作,變得更強的機會;一邊是冷漠的朋友,近在咫尺的生命危險,以后可能面臨的無止盡的追殺。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大倉燁子篤定起來。
“對不起。”枝川秀樹毫不猶豫回答。
向前的腳步聲從未有過一秒的猶豫
大倉燁子露出難以理解的神色,怎么可能
坂口安吾也噎住了,一開始他也只是試著說服枝川秀樹,但是越說,他越覺得枝川秀樹沒有理由去救花析椋。
枝川秀樹終于從層層包圍軍中走出來,他回頭看向被他定住的坂口安吾和大倉燁子,笑容溫和卻語氣堅定“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這些和失去析椋先生的相比,毫無疑義。”
大倉燁子終于看清楚了她的敵人,一頭淺金色的短發,銹紅色的眼眸淺淺彎起,看上去溫和好欺負,一點也不像是擁有這樣強大異能的模樣。
她不能理解枝川秀樹的選擇,但是卻覺得他提起那位花析椋時,語氣太過溫柔,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