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言云霧山莊的地頭蛇每年都會給云霧山莊送去幾個孩子這件事是謠言,不要信。
另外,你們也沒必要再打聽有關云霧山莊的情況,你們只管直接去要畫就成了,有聯合會這個名頭在,縱然他們窮兇極惡,他們也不敢對你們動手。”蕭沖領導回了一句。
“這……”蕭沖有些猶豫。
“這什么這,你們也去了不短的時間了,別再耽擱了。”蕭沖領導催促了一句,“現在我這邊有事要忙,先不跟你說了。”
說完,蕭沖領導便掛斷了電話。
蕭沖把電話從耳邊拿下,面露尷尬的看了一眼張凡,一時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張先生,您說咱們現在怎么辦啊?”蕭沖問道。
張凡看了一眼蕭沖,放下了手里的藥種,站起身來,在房間里踱起了步子。
“從你領導這含糊其辭的話里來聽,上面是想讓咱們稀里糊涂的去云霧山莊要這幅畫,但我不想干稀里糊涂的事,更何況是風險如此大的事,稍有不慎,便會丟了性命。”張凡沉聲道,“聯合會那邊說,頂著他們的名頭,云霧山莊便不敢對咱們動手,云霧山莊真的不敢對咱們動手嗎?也不盡然吧?”
“我也不想干稀里糊涂的事,我這剛剛結婚,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更不想丟了性命。”蕭沖接了一句道。
略作沉吟之后,蕭沖繼續道:“那張先生,咱們撤?”
“我是這個想法。”張凡回了一句,縱然張凡想要得到龍須草,但為了這二十根龍須草冒如此大的險,太不值得了,“這么半路撂挑子回去,我倒是沒什么,你很可能會受到上面的責罰。”
“無所謂了,大不了辭職不干了。”蕭沖道,這次開石讓他手里多了五百萬,也讓他的底氣增加了不少。
“那咱們什么時候回?”蕭沖問道。
“應該就這一兩天吧。”張凡回了一句,“午族長的事情解決了,咱們就回去。”
“成!”蕭沖應了一聲,“那您二位繼續研究,我去收拾收拾東西。”
隨后,張凡拿著手里那團聚元液,向著金果攬種的方向靠近而去,在兩者相聚五公分的時候,金果攬種和聚元液同時一震,只聽金果攬種上發出了“嗡”的一聲輕鳴。
下一刻,便是見到金果攬種之上,瞬間蒸騰起了一層黑色的霧氣,這霧氣也很淡,尋常人很難觀察到,張凡和午君這種修煉之人,也才勉強觀察到。
張凡和午君都往這黑色巫氣的方向靠了靠,比之前濃郁數倍的觀音杉樹膠的味道鉆入了兩人的鼻孔當中。
“張先生,您的試驗似乎是成功了。”午君有些興奮的道。
張凡笑著點了點頭。
“張先生,這圖案……這圖案像是一只奔騰的野馬。”觀察了一會兒黑色霧氣之后,午君對張凡道。
這個情況,張凡也看在眼里。
隨后,張凡繼續拿著手中的聚元液繼續靠近這金果攬種,金果攬種沒有發生變化,那由黑色霧氣組成的奔騰野馬,也沒有發生變化,張凡又挪動聚元液,從幾個方向靠近那金果攬種,金果攬種和那黑霧都沒發生變化。
“應該就這樣了……”張凡抬頭看了一眼午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