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亞希二大爺再次重重嘆息了一聲,“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張先生,這西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找您了,這段時間,您千萬要小心。”
“恩,我知道,你那邊也別有太大的心里負擔。”張凡回了一句。
亞希二大爺既尷尬又歉疚的笑了笑。
“還有別的事嗎?”張凡問道。
“沒了……”亞希二大爺回了一句。
“我這邊還有點事得處理,就先不說了,有時間咱們再聊。”說完,張凡便掛斷了電話。
“張先生,您嘗嘗這菠蘿,這是自然長熟的,我眼看著那人從地里割出來的,味道真好!酸酸甜甜的,比咱們那里的菠蘿好吃多了。”蕭沖把切好塊的菠蘿往張凡的身邊推了推,菠蘿屬于沖騰市的特產。
中原地區或者其他地方吃到的菠蘿,都不是長熟的,為了保證運輸途中不變質,在原產地菠蘿八九分熟的時候就割了,運往外地,外地人吃的都是催熟或者放熟的,自然沒有自然成熟的好吃。
張凡沒找到牙簽,便用手拿了一塊放在了嘴里,咀嚼了起來,汁水飽滿,味道的確很好,張凡連連稱贊了兩句,“好吃……的確好吃!午族長,你也嘗嘗。”
午君也用手捏著吃了起來,很快,三人便將那一大盒菠蘿吃完了。
張凡再次開始打量起了那三種藥種,午君也如同張凡一般,開始了研究,他的事,不說為人先,也不能落人后啊,不然,成什么了?
蕭沖則是悄么聲把桌子上的吃食給收了起來,給兩人騰好了地方。
張凡想伸手去拿桌子上金果攬種的時候,發現手上殘留的汁水已經變干,都是糖分,手很黏,午君手上的情況跟張凡差不多,兩人一起去了洗手間,洗了洗手。
洗完手,兩人又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張凡這才拿起了那金果攬種。
在金果攬種距離張凡的眼睛十五公分左右的時候,只見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用鼻子使勁吸了兩下,然后,又將金果攬種往鼻子的方向靠了靠,又使勁吸了兩下。
“張先生,怎么了?”看到張凡的樣子,午君開口問道。
張凡并未立即回答午君的話,而是拿起了另外兩個藥種,也放在鼻尖位置聞了聞。
整個過程中,午君的目光從未從張凡的身上離開。
“午族長,我從這三個藥種上隱隱聞到了觀音杉樹膠那種特有的香氣,你聞聞。”張凡把三個藥種遞給了午君。
“嘶嘶嘶……”接過藥種之后的午君,也聚精會神的仔細聞了起來。
過了半分鐘之后,午君眸光一亮,“還真是有觀音杉樹膠那種特殊的香氣!”
短暫驚訝了一會兒之后,午君開口道:“張先生,你說為什么之前咱們沒聞到呢?”
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張凡道:“藥材市場充滿了藥材的味道,這三種藥種本身藥材味道又都特別濃郁,而上面觀音杉樹膠的香氣又非常的淡薄。
之前,咱們的鼻子一直持續處在這樣的藥材味道環境里,所以,難以注意到上面那非常薄弱的觀音杉樹膠的味道。
剛剛咱們吃了菠蘿,菠蘿的味道也非常沖,但跟藥材、藥種的味道確實天差地別的,讓咱們的鼻子徹頭徹尾的換了環境,等同于把咱們的嗅覺神經重新清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