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瞞不下去了。
阿蒂爾蘭波已經睜開眼,狀態崩潰“有鋼筋”他背靠列車的車壁,一只腳無力地被鋼筋扎穿在地面,情況危險。
濃煙嗆鼻。
后車廂的火災在蔓延。
“我的腳”阿蒂爾蘭波害怕殘廢,不斷掙扎,想去拔鋼筋,這些不理智的行為被麻生秋也給壓制住了,怒道“現在不能拔,要去醫院你會大出血的”
麻生秋也不再猶豫,扯下臉上的繃帶,綁住蘭波的右腿貫穿傷的上下位置,以止血為主。而后,他以最快地速度用蘭波的血和地上的灰塵抹了一把臉,弄臟容貌,不惹出其他事情。
阿蒂爾蘭波恍惚間看到了一閃而逝的臉,就發現對方滿臉血污,仿佛剛才是幻覺,唯有昏暗光線下的雙眼凌厲至極,細長的眉眼有著面對生死的冷靜和對自己人的威懾力。
“不許昏過去,我馬上給你切斷鋼筋,帶你離開”
麻生秋也說切斷就一定會做到。
他開始尋找輔助工具。
阿蒂爾蘭波壓抑著哭泣聲,去看對方去切鋼筋,切出一個小開口后,麻生秋也就用雙手去掰斷,力道控制得極佳,代價是他的手套被磨破,露出了有縫合線的手掌。
麻生秋也把貫穿右腳的鋼筋固定好,背起蘭波逃出去。
列車上的乘務員們反應比旅客要快多了,已經在外面和內部展開救援工作,附近離火車站近,陸續有人過來幫忙。
趕去醫院的路上,阿蒂爾蘭波趴在他的后背上,抱著他的脖子,眼淚滲入麻生秋也脖頸后方的紗布里。阿蒂爾蘭波又冷又熱,高溫的酷暑和失血的冰涼讓他身心失調,不停地說著胡話,稱呼混亂,混雜著一個孩子對父親的稱呼。
“爸爸我好像要死了我會死嗎”
“不會你命不該絕”
許多年前,麻生秋也就知道金發蘭波會死在三十七歲,蘭堂則死在恢復記憶的那一年,他想要救對方,無論對方是哪個蘭波,只要他們曾經渴求著想要活下去。
因為,你們還沒有去揚帆出海,看遍世界的景色啊
我要你們不留遺憾地死去
我要你們活出世人幻想的瘋狂與肆意
美麗的人就該美麗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是7月25日的更新。
兩更合并,七千四百字,先償還掉之前請假的1章,還欠144營養液的一章。
金發蘭波qaq爸
麻生秋也
狄更斯的事情是百度出來的,想了解的讀者可以去查一查。
口罩護理之母南丁格爾曾說過空氣像水一樣,也是會被弄臟的。如果戴上口罩就有可能把細菌阻擋在沙布層的外邊,不許這些壞東西溜進來害人。
沒過幾年,一位法國醫生做了一種六層紗布的口罩,縫在手術衣的衣領上,用時就將衣領翻上。后來又把口罩用一個環形帶子掛在耳朵上。
現代口罩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