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嘀咕道“不過,這輛火車也太破舊了,英國舍不得換嗎乒呤乓啷的上路,還不如我們法國的火車,速度挺快的怪不得是號稱歐洲火車最快的地方。”
歐洲鬧過笑話,有人想騎馬車與蒸汽火車競速,這場比賽毫無懸念地落下帷幕,馬輸給了高科技,新的時代已經來臨。
火車行駛了七個小時后,沿路的景色全是田園風光。
距離都柏林越來越近了。
麻生秋也心悸,第六感有了一些不安。他試探性地將手伸出窗外,感受風力,呢喃道“速度好像有點快”
這個“快”是相對于蒸汽火車而言。
早期的英國列車長特別喜歡加速,路上看到馬車,必然要超過它,過了幾十年,更是刮起了汽車與火車競速的時尚浪潮,仿佛要把英國追求極限的賽馬精神融入火車之中。
麻生秋也記起狄更斯的經歷,狄更斯便遭遇過火車事故。當時狄更斯與情人一起出現,受傷不嚴重,為了不被列車員發現他出軌了,對方拋下頭破血流的情人,獨自走了。
“要跟列車長說一聲嗎”
麻生秋也不是猶豫不決的人,起身去找乘務人員,這些人無法做主后,他提著行李箱往前面的車廂走去。
地面的抖動尤為厲害,幾乎令他無法順暢走路。
他途徑三等座那些人的車廂,阿蒂爾蘭波靠在車窗旁打瞌睡,用外套擋住了頭頂,蜷縮在外套中如同一個稚嫩的孩子。在這種環境下,自身財務的安全尤為重要,蘭波把錢藏在襪子里,保證了沒有人會扒掉他的襪子找出金幣。
因為一等包廂的客人的出現,四周的聊天聲降低了一些,誤以為是到站了,對方想要從前面下火車。
麻生秋也未能如愿以償地見到列車長,門緊緊地鎖住了。
除非撬鎖。
他在門外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
無奈之下,麻生秋也對十九世紀的交通工具失去信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是患了火車恐懼癥上了。
回到包廂前,麻生秋也去拍醒了睡覺的阿蒂爾蘭波。
“到我的包廂去睡。”
“不要,你討厭我身上的氣味。”
阿蒂爾蘭波慢吞吞地說道,揉著眼睛,又被人拍了手背,聽見對方說“你手上都是細菌,不要直接去觸碰眼睛。”
阿蒂爾蘭波頭大了一圈,貴族都沒有對方講衛生吧
阿蒂爾蘭波翻白眼“比貴族還嬌氣的大老爺,你趕緊走吧,省的礙眼,跟這里格格不入。”
麻生秋也說道“保持清醒,不要睡了,你換個位置,不要太靠近窗戶,這里不安全,也容易患上頭痛病。”
蘭波的位置被許多旅客眼饞,靠窗是最好的通風口。麻生秋也關上窗戶,把蘭波拉著換了沒有窗戶的座位,把蘭波氣個半死,一度懷疑對方是在報復自己。
老天啊,這是八月份
一年之中最熱的季節,車廂內的溫度在三十度以上
你不開窗戶,別人也會去開窗戶
“哐當”
安置好金發少年,麻生秋也的腳下一陣劇烈晃蕩,連忙扶住座位,利用古武術的技巧保持平衡,沒有栽進阿蒂爾蘭波鄰座的旅客身上。車廂里的人習以為常,阿蒂爾蘭波都打了個哈欠“老火車就是這樣,跟破銅爛鐵一樣。”
麻生秋也在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預感拉響警報。
“不對”
話音剛落
劇烈的動靜掀翻了所有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