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的話不可信,傻子不會讀書,傻子不會考科舉。即使是血脈親人,大多數人都不會愿意親近和撫養一個傻子
傻子無法翻身。
傻子不會翻案。
“你們是什么人”
崔氏見一群人闖進來房子,頓時慌了。她沒聯想到是禁軍的人捉她,只以為是陳旺又在哪里欠錢。陳旺還不起錢,賭坊的人過來翻箱倒柜的情況,她并非沒有遇到過。
她急著喊“我有錢,他欠了多少,我拿給你們”
“喲,錢還真不少吶。”有人踢翻一只箱籠,里面竟然全是錢,還有白花花的銀子。那個人沒拿銀子,卻抓著崔氏逼問“鐲子呢鐲子在哪里”
“什么鐲子”崔氏一臉茫然。
“還敢狡辯”
那人把崔氏捆起來,隨手翻了塊破布,直接堵住她的嘴。有腳程快的屬下報予狄青,狄青騎馬來到陳留,他看見被綁的崔氏。
女人一只單眼皮一只雙眼皮,矮胖身材,是張圖圖的乳母沒有跑了。
崔氏不承認自己拿了貴人的鐲子,狄青說要將她“審問”。屋子里的東西被全部搬空,狄青說“指不定其中有線索。”
附近的鄰里不敢聲張,也沒有人報官。他們以為陳旺欠了很大一筆錢,是賭坊的打手過來搜東西。
開賭坊的人多兇啊,這群人拿東西的時候絲毫沒有手軟
崔氏被秘密關押,除了送飯送水的時候,看不見陽光和其他人。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興許是兩天,或者三天。
她終于見到新面孔,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臉上有刺青,一看就是殺過人的惡徒,便是他將她捉來的。崔氏大聲哀求“放過我吧,我有錢,我有錢”
“這哪里是你的錢”另一個男人冷笑一聲,“人血饅頭好吃嗎難道你就不怕張家人過來找你你如何能作張家的主,把那么大的宅子給賣了”
“你是張家人”崔氏想起自己干的虧心事,十分心虛。她嘴硬地說,“房子被程大人看上了,是他逼我的,我不得不賣”
蕭靖讓人把崔氏拖出來,刑房里放著許多刀具,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男主用豬血弄的,嚇得崔氏腿軟要尿。崔氏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她整個人幾乎要暈厥過去。
蕭靖抽出來一條銅鞭,在空中虛晃了幾下,質問道“你一個乳母,如何能作張家舊宅的主張遜有長子敏中,即便是真的要賣房,你應當聯系張敏中替張圖圖主持”
崔氏看見鞭子從自己的身側劃過,帶出破空的聲音。她害怕極了,爆出來一個猛料
“不是我自作主張,是太后作主”
“我有太后御寶,是太后叫我賣房子的”,,